在綠琉的攙扶下,上了馬車,離開了陸國公府。
而此刻,夜燭九躲在不遠處的角落里,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一陣微風拂過,轉眼之間又消失了蹤影。
李晚寧坐在馬車里,一臉呆滯,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當太后將她賜婚給威遠時,她的心就像是跌進了火里,她從來不喜歡威遠,從始至終只喜歡陸曜一人。
太后自然清楚李晚寧小女兒心思,可是她搞不明白,太后明明那么疼她,卻不成全她與陸曜。
皇命不可違抗,李晚寧知道她與陸曜今生有緣無分,可是她不甘心。
憑什么太后就同意一個民間女子嫁給陸曜,而自己只能嫁給一個只會舞刀弄槍的丑八怪。
李晚寧越想越不甘心,恨不得屠蘇蘇從此就在世間消失。
一個邪惡的想法正冒上心頭,行駛中的馬車,突然猛地停了下來。
綠琉氣鼓鼓的撩開車簾,還質問車夫,看到眼前的一幕,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夜燭九站在馬車前,一輕輕的一抬手,馬兒應聲倒地,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而車夫已經被嚇暈過去了。
夜燭九現在附身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披著黑色斗篷,渾身上下蔓延著一個陰森森的氣息。
臉上慘白如雪,不見一絲血氣,臉上星星點點的尸斑,就像是地獄爬出來的,猶如是那雙眼瞳還透著幽幽的綠光。
站在空無一人的巷子里,怎么看都令人詭異的可怕。
綠琉嚇得縮了車廂,瑟瑟發抖的窩在角落里,指著車簾外道,“郡主,有鬼”
李晚寧一臉疑惑的看著瑟瑟發抖的綠琉,上前安撫道,“綠琉,外面怎么了”
綠琉嚇得說不出來話,嘴里一直重復著有鬼。
李晚寧見綠琉嚇得不輕,便不在繼續追問下去了。
轉身撩開車簾,剛探出身來,就見前方站著一個披著黑斗篷的人,見身形約莫十二歲的小孩子。
夜燭九元氣大傷,操縱一具軀體已是勉強,出現尸斑也是無法避免的情況,只能延緩軀體的腐敗。
他剛站在馬車前,露出臉來,車夫就被嚇暈過去,還一個嚇懵了。
他只好背過身去,將臉蓋得嚴嚴實實,生怕李晚寧也是不驚嚇的。
這就得不償失了。
李晚寧滿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小心翼翼的試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攔我的馬車你到底要干什么”
夜燭九揚手打斷了李晚寧的話,“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需要知道我今日是來幫你的,。”
“為什么”李晚寧戒備的打量著夜燭九,下意識摸索著身旁可以防身的武器。
夜燭九聞言,嘴角勾起一絲陰笑,從懷里摸出一枚藥瓶,丟在了她的面前。
“這里面是我的畢生心血,只需放進喝的水里,保證不出一個月,必定命喪黃泉,藥石無醫。”
李晚寧看著手里的瓷瓶,嚇得縮回了手,她隱約間看到瓶子似乎在微微抖動。
“這瓶子里的是毒藥”
夜燭九眼眸浮上一抹晦暗不明的殺意,“郡主可千萬要小心了,千辛萬苦養得小東西,自然脾氣有點大,不過我無需擔心,沒有我的命令,它不敢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