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擺擺手,拉起陸曜的手,拔腿就跑,“來不及解釋了,先跑再說。”
沒跑幾步,屠蘇蘇就被人發現,在眾人左擁右堵的包圍之下。
來到一處湍急的江水岸邊。
已無后路可退,屠蘇蘇緊緊的抓住陸曜的手,側目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陸大人可會水”
陸曜為難的搖搖頭,他知道屠蘇蘇打算做什么,“我是從小就是旱鴨子,不過你跳我也跳。”
屠蘇蘇很是欣慰的點點頭,果然大難之中是最容易見真心的,“陸大人放心,我會水。”
說完,屠蘇蘇撕掉衣服的下擺,將兩人的手緊緊的栓在了一起,轉身,面朝江面,拉著陸曜頭也不回的,一頭扎進了江水里。
夜里的江水寒冷刺骨,陸曜在水中掙扎個不停,湍急的水流企圖分開兩人。
眼見陸曜嗆見了水,屠蘇蘇給他渡了幾口氣,托著他的身子露出了水面。
“陸曜,你別怕,跟我學著。”
奈何水流聲大,彼此之間聽不到對方半點的聲音。
突然一股力量拉住了屠蘇蘇,往水漩渦里去。
屠蘇蘇抓緊了陸曜的手,對他道,“陸曜,不管今天能不能活下來,我屠蘇蘇都嫁給你。”
話音剛落,湍急的水流就像是無法抗拒的力量,眨眼之間,兩人已隔著幾米遠。
江水越來越急,屠蘇蘇腦袋不知撞上了什么,眼前黑了幾瞬,便失去了意識。
漫漫長夜轉瞬即逝,日出東升起,再睜開眼時,已是一日后,屠蘇蘇身處一艘孤船之上。
屠蘇蘇掀開身上的被子,剛起身,腦袋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屠蘇蘇捂著發疼的腦袋,伸手一摸,發現自己的頭被白布纏得嚴嚴實實。
看著陌生的地上,屠蘇蘇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被人救了。
一想起不知道陸曜現在是生是死的處境,屠蘇蘇顧不上自己頭上的傷勢。
走出了船艙,只見一個老人披著蓑衣帽孤坐在船頭,身旁置著一架火爐,爐上放在一口鍋,鍋里燒著水。
而老者手里拿著一根魚竿,似乎在釣魚。
那老者面容慈祥,身材還有些微胖,臉上留著灰白的胡須,整個人看起來和睦慈祥極了。
屠蘇蘇走上前一看,那老者的手中的魚竿好像沒有魚鉤,頗為幾分姜太公釣魚的風范。
“爺爺,你是在釣魚嗎”
老者聞言,默默的點點頭,“小丫頭醒啦”
“多謝爺爺出手相助,等我回家后,一定親自上門逢上謝禮。”
老者擺擺手,“我救人本就不是奔著金銀去的,若是收了你的金銀,豈不是壞了我做好事不留名的功德。”
屠蘇蘇摸了摸身上有啥可以當做信物的東西,發現了懷里還剩下一顆玉珠,將它遞給了老者。
“這是啥東西”老者轉過頭,看著屠蘇蘇手中的東西。
“當然是信物,我不打擾爺爺行善積德,但爺爺也不能拒絕我知恩圖報,我是永寧縣主屠蘇蘇,爺爺遇上什么難事,就可以憑這顆珠子來找我幫忙。
雖說爺爺救人不求回報,但人總有遇到困難的那一天,我愿意在爺爺遇到困難的那一天,就像是爺爺幫助我一樣,去幫助爺爺。”屠蘇蘇回答道。
老者聞言一笑,看著屠蘇蘇的目光越發的欣賞,“你這小丫頭真會說話,行這信物我收下了。”
見老者收下信物,屠蘇蘇連忙追問道,“爺爺救我時,可發現我身邊的男子。”
老者搖搖頭,“我在河灘上發現你時,并沒有看到你身邊還有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