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欲言又止,目光打量著眾人的反迎。
屠峰對花千毒害人的作風再清楚不過了,還是歷年來蟬聯大燕十大惡賊中,排名第四位。
只是花千毒已經在江湖上消失了四五年了,孟峰萬萬沒想到今天被自己碰上了。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時,見屠蘇蘇突然調轉話頭,知道她沒起殺心,頓時眼里冒出了希望的光芒。
顫顫巍巍的爬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衣袖道,“千毒夫人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孟峰毫不猶豫的保證完成。”
眾人也隨聲附和道,“就是就是”
屠蘇蘇一臉嫌棄的推開孟峰,“叫什么夫人,叫我姑奶奶。”
“姑奶奶,您就是我親姑奶奶,能不能饒了孫子一條命。”孟峰腆著臉道。
屠蘇蘇撩撥了一下耳邊的碎發,指著景鈺道,“這個人是本姑奶奶罩著的,你們日后若是再欺辱他一分,我就卸你們一條胳膊讓你們嘗嘗腸穿肚爛的滋味。”
孟峰等人連連求饒,“姑奶奶我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們把景鈺當親爹供著。”
屠蘇蘇見唬住了眾人,心里樂開了花,裝模作樣的從懷里掏出一個白瓷瓶,丟在了眾人面前。
“此藥一月一粒,可以暫時延緩體內毒性,若是發現有人對本姑奶奶陽奉陰違,就等著腸穿肚爛吧”
說完,屠蘇蘇拉著景鈺離開屋子。
剛走出屋子,孟峰等人急匆匆的追了上來。
屠蘇蘇以為被他們識破了,拉著景鈺撒腿就跑。
沒料,還跑幾步,景鈺嘴里噴了一口血,整個人險些暈了過去。
屠蘇蘇顧不上被人追上來,蹲下身替景鈺把起脈來。
脈相空虛,五經不調,體質虛弱,一看就是吃飽飯,又加上最近情緒大起大落,挨了一頓打,一時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孟峰追上來,看著屠蘇蘇在替景鈺診脈,一臉心虛又諂媚的走上前。
“姑奶奶,不關我事啊我沒想到景鈺那么不經打。”
屠蘇蘇朝孟峰翻了個白眼,“還看趕緊找個醫館,讓他大夫給他調理一下身子,醫藥費你們負全責。”
“姑奶奶,你就不是大夫吧,你直接救他不就行了。”
屠蘇蘇恨鐵不成鋼的一把揪住孟峰的耳朵,“要姑奶奶給你說幾次,你才記得,我花千毒向來只會下毒害人,不會治病救人。”
孟峰耳朵疼的五官亂飛,連連求饒道,“姑奶奶,我知道錯了,我們立馬帶景鈺去醫館。”
屠蘇蘇還來留下來繼續找陸曜,便將景鈺托付給了孟峰等人。
連罵帶威脅嚇唬的說道,“本姑奶奶還有點事要辦,你們把人送到醫館去好生照料,要是有一絲差錯,小心我毒瞎你們。”
孟峰等人聞言,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知道了,姑奶奶。”
說完,眾人抬起景鈺,準備帶他離開。
屠蘇蘇拉住了屠峰,“你別想打什么歪主意,這腸穿爛肉散天底下只有我能解,每月末自有人送解藥到府上,你要是不信邪,找來人胡亂解毒,要是打亂了身體,提前毒發身亡嗝屁了,可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
孟峰聞言,連連保證道,“姑奶奶我們一定按你說的去做。”
“你也別想利用官府來抓我,姑奶奶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你看到的臉不過是張假皮而已,要是我發現你暗中勾結公門中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