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與別人不同,從小身邊的人都把我當作怪物一樣,除了師父一人對我好之外,好不容易在京城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要是告訴陸曜,他不把我當怪物看就不錯了。”
阿鳶聞言,突然對屠蘇蘇有些心疼起,飄到她的身前,將她摟進了懷里,“蘇蘇,那這些年來,你一直活得很孤獨吧”
屠蘇蘇聳肩肩,一臉嫌棄的后退了一步,“阿鳶你身上太涼了,就別靠上來了吧。”
阿鳶嘟囔著嘴巴,委屈巴巴的抱著手,“哼你居然嫌棄我”
屠蘇蘇一臉苦澀的笑意,連連解釋道,“真的太冷了,阿嚏阿嚏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阿鳶見屠蘇蘇連連打了兩個噴嚏,似乎認同了她的話,離她飄遠了一點。
“可是這樣我們就坐視不理了嗎這樣我的姐妹豈不是沒救了。”
站在一旁的曦月心急如焚,見屠蘇蘇舉棋不定,激動的搭腔道。
屠蘇蘇搖搖頭,看向一臉激動的曦月,安慰道,“曦月你別急,此事要從長計議,且不說他們的刺殺計劃,元宵當日有花燈節,到時街上游人如織,戒衛肯定比平日里要森嚴多了,刺殺圣上并非一件易事。”
話音剛落,屠蘇蘇突然想到了什么,“曦月,你可在紅月教可見過一個叫孫邈的人。”
“孫邈聽起來有點耳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曦月皺著眉頭思索著,她好像從那里聽到這個名字。
屠蘇蘇聞言一喜,連連翻箱倒柜,將前幾日偷偷臨摹的畫像翻了出來,拿給曦月查看。
“你仔細想想,就是畫像上的這個人。”
曦月上前端詳著,一看到畫像上的人臉時,一臉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屠蘇蘇見曦月的神情,心頭十分激動,“你見過”
曦月點點頭,指著畫像上的人臉道,“他是繆清教使的得意手下,我們都叫他毒蝎子,不過五年前他莫名失蹤了。”
屠蘇蘇聞言,心想自己確實猜測的沒錯,孫邈的確是紅月教安插在皇宮里的棋子,不過屠蘇蘇還是沒有想明白,他為何要殺候爵夫人。
那天在林間與候爵夫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又是誰
線索就是沒有頭緒的線絞纏在一起。
秘閣弟子潛龍,現如今已知道身份是前朝楚氏唯一的血脈楚慎,臥薪嘗膽三十年,苦心積慮建立起紅月教,若只是為了刺殺當令圣上,光復大楚。
這絕非是一件是對光復大楚來說有利的事情,畢竟李牧就算死了,還有太子繼位。
傻子都知道是件賠本買賣,可他們為何還要刺殺圣上,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屠蘇蘇越想越覺得不對,曦月冒著生命危險,聽到了的事情不可能有假的。
除非他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李牧,而是當今太后簫如玉。
李牧勢微,景家敗落,如今簫如玉在朝中的勢力如日中天,天下人說她是女皇也不為過。
楚慎若是想要光復大楚,簫如玉就是他的最大敵人。
想來,元宵花燈節當晚,除了圣上,皇親國戚,文武百官都要陪同,只要殺了簫如玉,再將罪行嫁禍到李牧頭上。
那楚慎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