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父見過這樣的人存在嗎”
劉萬里搖搖頭,一聲長嘆,“師父我向來不愛出門,讀過萬卷書,卻未行過萬里路,這種稀奇事從未見過”
屠蘇蘇想來,心中的好奇心越發的濃厚了。
自從候爵夫人被殺后,屠蘇蘇在案發現場從未見過候爵夫人的亡魂,先前認為是因果報應的結果。
畢竟京城中關于侯爵夫人嫉妒,害死媚娘腹中胎兒的流言,屠蘇蘇也聽到不少。
在老百姓口中,那候爵夫人的心腸比鍋底還要黑上幾分。
而現在看來,里面大有文章。
第二日,屠蘇蘇挎著食盒,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理寺。
表面上是看望未來的夫君,實則打探消息,昨晚因為候爵夫人的案子,屠蘇蘇一晚上沒睡好。
剛走進大理寺的門檻,就見楚風,容景兩人吵得不可開交,而陸曜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前,撐著腦袋,一臉無奈的看著爭執吵鬧的兩人。
“哎呦我來得很是不巧啊”
屠蘇蘇還未跨進門,就被身后風風火火的林瑯一推,沒站穩,腰撞到了門板上,差點沒摔得個人仰馬翻。
而始作俑者的林瑯,眼中只有容景,委屈巴巴的湊到了他的跟前,那副模樣比小媳婦兒還要委屈三分。
容景伸手摸了摸林瑯的發梢,眼神中帶著責備,“小瑯,你現在是女子,沒事別風風火火的,差點讓蘇蘇摔到了,要是出了什么好歹,陸曜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到那時我可不護住你。”
林瑯一臉愧疚的回頭望向屠蘇蘇,“對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
屠蘇蘇扶著撞疼的老腰,沒想到林瑯的手勁兒真不是一般的大。
她深知林瑯是個沒心眼的,眼里除了容景,怕是容不了其他人,見他給自己道歉,連連擺手,“沒事,我也沒傷著,食盒里的菜肴也安然無恙,看來小時候的馬步沒白扎。”
陸曜一見屠蘇蘇的身影,臉上的陰霾一揮而散,一臉笑盈盈的走上前,十分自然的接過她手里的食盒。
“蘇蘇,你怎么會來大理寺”
見陸曜詢問,屠蘇蘇心虛的撩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明日就是太后限定的三日之期,我來看看你們的案子查得怎么樣了。”
屠蘇蘇抬眸,見陸曜眼角掛著青黑,整個人消瘦了一圈,下巴冒出青青的胡茬,這模樣一看就是沒有好好休息。
陸曜雖然臉色憔悴,臉上卻是如沐春風,眼角掛著笑意,“案子查得差不多了,兇手也畏罪自殺了,可我總覺得那里不對勁。”
屠蘇蘇聞言,立馬追問道,“兇手是誰”
話音剛落,陸曜身旁的楚風接過話茬,“都查清楚了,兇手是候爺納得小妾媚娘。”
屠蘇蘇聞言一愣,“怎會是她”
楚風兩手一攤,反駁道,“怎么不可能,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媚娘因為候爵夫人害死自己腹中孩子,一直懷恨在心,所以一氣之下殺了候爵夫人,現在已經畏罪自殺了。”
說完,從陸曜手里接過食盒,將里面的菜肴一一擺在桌上,嘴里還喋喋不休道,“這幾天因為這個案子都沒有吃上幾口熱飯,可饞死了我。”
“畏罪自殺”屠蘇蘇一臉疑惑的看向陸曜,似乎想尋求解答。
陸曜點點頭,認同了楚風的話,“今日一早等我們趕到候府時,媚娘已經懸梁自盡了,據她的丫鬟交代,游園會那日,媚娘也偷偷混入其中,候爵夫人死前兩個時辰內,她一直呆在房間內,直到候爵夫人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