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容景扯開話頭,屠蘇蘇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容大哥,你放心吧我與林瑯一見如故,怎么可能會發生沖突。”
話間,林瑯冷著一張臉,不情不愿的走出隔間,懷里抱著劍,藕粉色的流仙裙被他當作破布一般穿在身上,領口的衣衫垂落,胸前露了一片春光。
屠蘇蘇看到林瑯出來的一刻,忍不住笑出聲來,笑得捶桌搗胸。
林瑯凝眉看向屠蘇蘇,目光中盡是陰郁。
容景抬眸打量著林瑯,眼角含著笑意,上前替他將領口拉好,笑道,“小瑯,真是難為了。”
林瑯堅決的搖搖頭,“不會,只要阿景不嫌棄我就行。”
容景含笑,伸手捏了一下林瑯的鼻尖,“怎么嫌棄”
屠蘇蘇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模樣,笑意立馬消失了,仿佛空氣中彌漫著檸檬味。
屠蘇蘇假意咳嗽一聲,又從衣架上拿了一件胡服,遞給了林瑯,“這衣服太過大家閨秀了,實在是不適合,試試這件胡服。”
林瑯看向容景,目光中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
容景默默的點點頭,林瑯只好又捧著胡服回到了隔間。
不一會兒,穿著一身絳紫色的人兒闖入眼簾。
林瑯身量纖瘦,腰間不堪纖纖一握,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在絳紫色的襯托下,頗有幾分雌雄莫辯之姿。
屠蘇蘇甚為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這身打扮就連親爹都認不出了。”
在屠蘇蘇幾番催促之下,林瑯又試穿幾件胡服后。
三人滿載而歸。
與容景告別之后,林瑯立馬擺回一張臭臉,和屠蘇蘇一同回屠府。
剛走進院中,屠明月眼淚汪汪的撲到屠蘇蘇身前,聲淚俱下的道,“蘇蘇,求你救救景鈺”
屠蘇蘇急忙扶住撲來的屠明月,奈何她都哭虛脫了,將身子重量全部壓上來,讓屠蘇蘇一時扶不穩。
帶著求助的眼神看向林瑯,讓他搬忙扶人時。
林瑯抱著懷間的劍,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丟下兩人,走進了屋子里。
見林瑯遠去的身影,屠蘇蘇丟了個白眼,若不是看在容景的面子上,她早就把這大爺扔出院外。
屠蘇蘇低頭,看著一雙眼睛哭得紅腫的屠明月,細語安慰道,“姐姐你先不要哭了,有什么話進屋說。”
屠明月抽抽搭搭的松開了屠蘇蘇,“蘇蘇,我知道你剛封縣主之位,又賜婚給了陸曜,求你能幫我救救景鈺。”
屠蘇蘇面露為難,景家落到如此地步,確實是他們咎由自取,但景鈺著實無辜了些。
“景世清貪污官銀,害人性命,證據確鑿,圣上已經下了旨,僅是我一個小小的縣主能夠隨意更改的,姐姐,這個忙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屠明月猶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猛地跪在了她的面前,抓著她的衣袖哀求道,“蘇蘇,陸曜奉旨查辦景國公一案,你能幫我跟他說說,景鈺是無辜的,他沒有害過一個人性命,憑什么要父債子償,蘇蘇,我求求你了,我不想讓他死。”
屠蘇蘇聞言嘆息,看到屠明月對景鈺的用情之深,心底忍不住一軟。
“我試試,但不能保證景鈺是否能活著。”
“好蘇蘇,謝謝你,我真的找不到一點辦法救景鈺,爹爹不準我出門,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定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