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聞言一愣,驚恐的看著屠蘇蘇,“沒想到陸曜這個悶葫蘆,居然有向女子表白的一天。”
容景的話,勾起了屠蘇蘇的好奇心,“容大哥,難倒陸曜跟你一樣不近女色嗎”
“陸曜與我不同,他是一心撲在公務上,別說是女子,只怕是尸體才能入他的眼。”
聽完容景的話,屠蘇蘇不免對陸曜好奇了起來。
“容大哥,我看太后欲將你與太師之女成親,你和林瑯怎么辦啊”
那日在岐鳳山,屠蘇蘇就知道容景與林瑯關系不一般,又加上不近女色,屠蘇蘇是堅定了心中的猜測。
容景聞言,一臉的笑意瞬間轉變成失落,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失去了光彩。
“我生來就是太后手里的棋子,很多事都由不得我作主我已經讓小瑯離開了”
屠蘇蘇聽出了不對勁,上前安慰道,“容大哥,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容景一臉痛苦,將這幾日發生的事告訴了屠蘇蘇。
原來太后不僅對屠蘇蘇下手,就連林瑯她也沒有放過。
多次派人刺殺林瑯,所幸每次都逢兇化吉。
容景為了林瑯的安危,只好將他送出京城。
從小容景就活在蕭如玉偏執的控制之下,他沒有一刻不想逃離噩夢般的圍城。
直到遇到林瑯,容景才覺得人生是有色彩的,是照進他灰暗人生里的一束光。
屠蘇蘇沒想到蕭如玉是這么癲狂偏執的女人,這也解釋了就因為一點流言就對自己起了殺心。
屠蘇蘇有些慶幸仁壽殿那晚,及時抱住了陸曜的大腿,不然小命也得嗚呼。
“容大哥”屠蘇蘇欲言又止,看著一臉悲痛的容景,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兩人沉默無言,突然車頂突然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沒過一會兒,林瑯撩起車簾,從窗戶里鉆了進來。
屠蘇蘇嚇得花容失色,待看清來人的相貌時,頓時放下戒備。
“小瑯,我不是送你離開了嗎你怎么回來了”
林瑯委屈巴巴的看著容景,拼命的搖搖頭,一把抱住了容景的腰,“我不走,就算殺死我,這輩子我也不離開你”
容景推開禁錮著自己腰上的手,“小瑯,太后對你起了殺心,她不會留你的,趕緊離開京城”
“我不死也要死在你身邊”
容景聞言,雙眸濕潤了起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若不是太后以家人和西南百姓要挾,他早已離開這個令他痛苦的京城。
屠蘇蘇看著這對苦命人心底一軟,前世看過了太多悲歡離合,她不想讓容景活著這么痛苦。
思量片刻,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想法。
看向兩人,故意壓低聲音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林瑯不用離開京城。”
兩人聞言,抬眸盯著屠蘇蘇,異口同聲道,“什么辦法。”
屠蘇蘇笑了笑,將不懷好意的目光挪到了林瑯身上,“這就要看林瑯能為容大哥作到那一步了。”
林瑯看著屠蘇蘇投來的目光,心頭隱隱不安,但還是心一橫,目光堅定的道,“只要能留在阿景身邊,我死也甘愿。”
“辦法就是委屈林瑯扮作我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