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是金蟾的功勞。
容景看見屠蘇蘇走神,順勢的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上。
“蘇蘇你怎么了被封了縣主不高興,該不會嫌階品太小了”
屠蘇蘇長嘆一口氣,端起桌上的酒,輕輕抿了一口,愁容滿面的回道,“你不懂,我憂心的不是這件事。”
“什么事說來聽聽。”
“容大哥,你可知今夜宮宴為何要邀請官員”
“聽說陛下身子最近硬朗了些,但精神欠佳,皇室人丁單薄,正值除夕佳節,宴會就顯得有些冷清,太后為了沖沖晦氣,就將宮宴準備得熱鬧點,所以就邀請了些官員。”
屠蘇蘇聽完容景的解釋,心中的懷疑打消了不少,但心底仍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不安。
兩人談話間,殿外走進一人,將眾人的目光吸引而去。
只見景世清托著大腹便便的肚子,笑呵呵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景夫人和景鈺。
景世清一來,殿中阿諛奉承的聲潮更是達到了頂端。
屠蘇蘇見眾人一個個拍得一手的馬屁,嫌棄的白了一眼。
“怎么看不慣”容景剛好瞥見了屠蘇蘇臉上的嫌棄。
“這世道真是不公平,明明是惡貫滿盈的惡人,卻逍遙法外,名利兼收,而清白無辜之人,九泉之下死不瞑目。”
容景瞧出屠蘇蘇對景世清不是簡單的憎惡,小聲提醒道,“蘇蘇,話不可亂說,小心被別有用心的人聽見了。”
“我知道了”屠蘇蘇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停止了話頭。
“太后到,陛下到,皇后娘娘到”
在內官尖細的嗓子中,身在角落里的屠蘇蘇看到了被人擁簇著走進殿中的皇帝,太后以及皇后。
在一陣高呼萬歲的聲潮中,只見皇帝李牧咳嗽了幾聲,仿佛要將肺給咳出來。
有氣無力的坐在龍椅之上,朝眾人道。
“眾卿平身”
“謝陛下”
“今日除夕佳節,朕身體欠安,想聽點好事去去晦氣,不知愛卿們在朝中,可有何要事要向朕報喜啊”
堂下眾人齊呼萬歲,一片溢表之詞絲毫不吝嗇的往外冒,夸得李牧高興萬分。
坐在李牧身旁的太后,眼神瞟向了一名年輕的官員。
兩人四目交匯,只見那人從席間走了出來,跪在殿前。
“陛下,臣有事稟告。”
李牧正在興頭上,笑著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臉色紅潤了幾分,似有幾分醉態,“什么事啊”
“陛下,自官銀被盜一案已有三月余,大理寺少卿陸曜至今還未將官銀追回,望陛下懲治陸曜的過失,罷免他的官職。”
“朕倒是忘了這回事,陸曜何在啊”李牧打量著堂下眾人,目光搜尋著陸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