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經無望了。
這種時候，司母卻還責怪自己。
顧顏歡眼底閃過幾分冷光，又很快洇滅了過去，根本無人看見。
“這位阿姨，麻煩你松開手，我是真的不認識你，你不要在這里和我拉拉扯扯了。”
“實在不喜歡的話，那我就叫保安了。”
她疏遠著。
隨即朝著秦澤言，投過去求救的目光。
秦澤言這時候才明白過來，他剛剛看戲，人都看傻了。
他走到了顧顏歡身側，熟稔地大手一攬。
一把將顧顏歡摟在了懷里，動作親密“這位老阿姨，你這么糾纏著我的女朋友不太好吧”
秦澤言說話確實是毒舌。
顧顏歡叫人的時候好歹是喊的阿姨，可偏偏秦澤言卻非得加上一個老字。
只不過，司母現在根本顧不上這種稱呼的細節。
“女朋友”
她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那眼神冷冷的掃過顧顏歡，態度差了不少“原來離開這么久，你就是為了去找別的男人看來我當初看錯你了。”
她停頓了一下，忽然，眼角溢出淚水來。
遍布著皺紋的手緩緩抬起，一下又一下擦著淚水。
“唉，我兒子真是命苦啊，怎么遇上了你這樣的人呢”
“當年枉我還相信你，覺得你和聶龍澤沒有關系。”
“但是現在看來，你”
司母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顧顏歡咬住下唇，放在身側的時候，微微有些顫抖。
還好意思提聶龍澤的事情
當初，司母分明沒有相信自己
可是，就算是在心里反駁著也不能說出來。
“老阿姨，咱們這是給你面子才沒有對你動手，你可別這么不識相啊。”
秦澤言看了她一眼，雖說面上是帶著笑的，但其實那眼神差點刻上嫌棄司母幾個字了。
他將顧顏歡又往懷里摟了幾分，遠離了司母“世界上長得像的人那么多，你別認錯人了。”
司母冷眼“我是絕對不可能認錯的。”
“歡歡。”
鄭重其事地，又將視線落在了顧顏歡的身上。
顧顏歡眉頭蹙起，沒有回應她。
司母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離開的這幾年里，我們費心費力給你照顧孩子，也實在是精疲力盡了。”
“那小孩子都已經成智不是，她稍微有點缺陷，但那好歹也是你的孩子。”
“你怎么能夠忍心讓你孩子和你分離呢”
她往前走了幾步，還是想要靠近顧顏歡，但是卻被秦澤言給擋住了。
顧顏歡此時有些渾渾噩噩。
什么叫做孩子已經成為智障了
司母并沒有把話完全說出來，但是顧顏歡卻已經完全理解其中的意思了。
她口中說的小孩子是堯堯。
所以說，堯堯還活著
顧顏歡腦子里閃過一個又一個的畫面，她想到了自己在幼兒園那邊遇到的菲菲。
女傭說，顧顏歡的名字叫做司墨菲。
司。
這個姓氏。
和司少琛是一模一樣的。
怎么當初她沒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