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博依舊搖頭。
成晗菱頓時抽出手,賭氣不再理他,卻也沒再碰那杯酒。
霍謹博無奈地搖搖頭。
偷偷看戲的眾人瞬間收回目光,正襟危坐。
他們聽說樂怡郡主的脾氣就和她的相貌一樣,都是一絕。
怎么如今看來挺乖的。
或者說只是在昭睿郡王面前特殊
很多人都有一顆八卦之心,尤其是比自己身份更高之人的八卦,他們更加好奇。
不過,接下來他們可沒八卦可看。
霍謹博再次舉起茶杯,看向張推官道∶"能找出那幫賊人在府衙的內鬼,張推官功不可沒,讓我們敬張推官一杯。"
"皆賴王爺指揮有方。"
張推官激動得面紅耳赤,立刻干了杯中酒。
其它官員也跟著喝酒。
在席間,霍謹博變得溫文爾雅又平易近人,不復之前讓人查案時的獨斷,他把府衙的各位官員基本上都問候了一番,那些官員感動得不行,面前的酒是一杯一杯地喝,都不用勸酒。
作為府衙的主官,楊知府和他的左膀右臂同知和通判,這三人更是被重點照顧,他們喝的酒最多。
等霍謹博放下茶杯,面無表情地看向眾人時,所有人都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霍謹博沖康偉示意一眼。
康偉立刻打開雅間門,十數個護衛走進來,一個個探查這些人的鼻息,免得被人蒙混過關。
等所有人都檢查一遍,康偉才道∶"王爺,所有人都已經昏迷。"
這些人的酒量不一,為了保證效果,霍謹博提前讓人在酒里下了蒙汗藥。
霍謹博頷首∶"那就開始吧。"
緊接著,護衛們就開始扒開那些人胸前的衣服,一個個給他們噴藥水。
成晗菱瞬間明白霍謹博的打算。
"這些人里有天香教教徒"
霍謹博搖頭∶"不確定,只是有些懷疑。"
成晗菱皺眉∶"他們有這么猖狂"
霍謹博道∶"從他們這些年頻繁作案來看,他們不僅猖狂,還很肆無忌憚,根本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因為這里有幾十個官員,康偉等人檢查時必須一個個來,確定一個人不是,再進行下一個。
半盞茶后,除了楊知府三人,其他人都檢查了一遍,無一人有異常。
霍謹博不知該失望還是該欣慰,這個結果最起碼證明天香教的能力還沒大到可以滲透府衙。
可若是剩下的這三人中還沒有,他今晚就算是白忙活了。
康偉三人同時開始檢查楊知府三人。
很快結果出來。
霍謹博愣了。
成晗菱問道∶"不是在你意料之中嗎"
霍謹博看著楊知府胸前的火焰圖案,目光復雜道∶"我懷疑的是另外一人。"
他本來是把劉通判定為最高懷疑對象,畢竟他負責訴訟之事,想要給天香教教徒放水很簡單,而且之前就是他將抓捕天香教教徒的時間定在戌時,正好和酉時相差一個時辰,這個巧合很難不讓人懷疑。
今日的酒宴其實就是為劉通判準備的,只是單獨宴請劉通判目標太大,容易打草驚蛇,再加上霍
謹博懷疑府衙中還有其他天香教之人,索性就把所有官員都宴請了,正好檢查。
結果誰知道他猜錯了。
卻又陰差陽錯抓到一條大魚。
怪不得柳陽府發生這么多失蹤案,下面的衙役在面對失蹤案時依舊不在意,很明顯是楊知府這個主官有問題,主官的不作為,導致下面人不以為意,行事懶散。
霍謹博之前只當是楊知府玩忽職守,現在看來分明是他有意為之,他故意毫不作為,讓天香教在柳陽府越來越猖狂,甚至可以手眼通天。
呵
真是好謀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