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琴酒不快樂,他就快樂了。他就是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特指琴酒的痛苦上。
“你,你”皮斯可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些什么,大概也是摸不清楚南凌這如同神經病一般的發言吧。畢竟皮斯可現在也搞不清楚南凌到底對那位先生是什么態度。
只可惜,他永遠沒辦法說出這句話了。
南凌看著皮斯可死不瞑目的樣子,臉上的微笑逐漸消失。
今天的情報可真是意外收獲
他就知道那位先生的寵愛不是什么好東西。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老祖宗的智慧還是靠得住的。
南凌沒有再看皮斯可的尸體,轉頭鉆進了煙囪里,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那么,除了皮斯可,還有誰會知道那位先生真正的目的呢
南凌的腦子里很快就出現了三個人名。
琴酒,朗姆,還有貝爾摩德。
綜合來看,后者的突破口是最大的。
但是也不好搞。
南凌悠悠地嘆了口氣。
至少,從皮斯可透露出的信息來看,那位先生的計劃完成之前,都不會對他下手意思就是說即使到了朗姆篇,他也能安安穩穩地活著。
那么時間倒是非常充裕。
貝爾摩德并不是個好對付的人,奈何她的軟肋實在是太明顯了。而且她明顯也有自己的想法,并不完全忠于組織。
或許不需要用上暴力手段,也能從貝爾摩德那里得知他需要的信息
南凌還記得上次威脅貝爾摩德的后果是什么。
謝謝,他再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扮成小女生了。
南凌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火場當中。而在他離去的壁爐旁邊,一副黑框眼鏡正安安靜靜地待在那里。
“新一,新一”阿笠博士晃了晃柯南,“你怎么了錄音聽完了嗎”
柯南緩慢地眨了眨眼,語氣遲鈍地回復,“聽完了。”
怎么說呢
信息量太爆炸了他一時間腦子里面有點迷茫。
“查特在殺了皮斯可之后,就從壁爐逃走了。”阿笠博士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沒怎么仔細聽,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嗎”
柯南猶豫了一下。
重要倒是談不上。畢竟也沒有能夠給組織定罪的證據。但是要說不重要么
他扭頭看了一眼灰原哀。
查特和皮斯可的談話固然帶來了不少信息,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多的謎團。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灰原哀同樣聽到了錄音筆的內容,語氣已然帶上了死志,“只不過我不保證會回答。”
柯南糾結了一下。
“查特”
“多半是人體實驗吧。”灰原哀的聲音毫無波瀾,“果然,這一切都是報應。”
查特的實驗和她的母親有關,而自己作為這個研究的繼承者,也難怪他會用那種殘酷的手段對待自己的姐姐了。到頭來,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問題而已。查特也只不過是在報仇甚至連下達命令的人都是琴酒。
她又能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