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最信任的人,在她跟前他并未遮掩情緒,眉頭緊擰,“此事你就當作不知,若后續又來人請你過去,你直接推卻掉。”
他們的目的早晚都能查清,他卻不愿意讓她處在危險之中。
“那這樣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蘇箐箐反問道,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有什么可懷疑的,你又沒真的開堂坐診。”林潤謙理所當然的道,本那日蘇箐箐出手就已是情分,說白了,在接生完成后,后面就是不去回診也沒人敢說蘇箐箐的不是,更何況是日后
這蘇州城,又不止蘇箐箐一個大夫。
蘇箐箐了然的點頭,單手托腮,“你說,先前皇帝體內的蠱是不是就是苗疆所為”眼眸微抬,“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大胤恐怕真的危險了。”
這皇宮都能輕松進入,皇帝也還中招了,已經意味著苗疆早已滲透了皇宮,乃至朝堂。
細思極恐。
林潤謙無奈的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事有賢王,有小皇帝,還有我,還用不著你來擔心。”
倒也是。
想明白的蘇箐箐立馬拋卻了心底的擔憂,思忖著要不要將產業置辦到天宏去。
這樣即便是大胤敗了,她也還能憑此在天宏尋出一席之地。
很快,她就拋卻了這個想法,大胤若是敗了,那就是天宏愿意接納她和林潤謙,估計日子也不好過。
但她還是想賺天宏的銀子。
兩個雖坐在一處,但卻心思各異。
“我去寫一封信遞給皇城。”說著,林潤謙便走了出去。
此事滋關甚大,必須要嚴謹處理。因為有專門的送信方式,所以這封信傳達到賢王手中時,只不過才過了三日。
雖信上的字不多,但卻條條讓人心驚。
這才多久,天宏與苗疆的心思都暴露了出來,若是再晚些發現,那
沒敢耽擱,他一邊著信吩咐林潤謙從苗疆圣女那找到切入口,一邊安排人去摸查皇宮與朝堂。
他本就不是那等慈善之人,此次的事又這般嚴重,所以他還特意吩咐了下去,寧可錯差不可放過一個。
三日的時間,就秘密查出了三十人,這里面有重臣的女眷,也有在宮里的宮女與太監。
也是出于直覺,他覺得這些并不是全部。非但如此,那些沒被找出來的,才是重中之重。
而在蘇州的林潤謙,在送出信后,就知曉自己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便一邊暗查陸知州與圣女宋婉。
可接連查了好幾日,也沒查出什么眉目來,他只能找到趙千尋。
趙千尋可不樂意告訴他,卻屈服在了蘇箐箐的壯舉之下,將為數不多的消息都分享給了林潤謙。
原來陸知州跟宋婉來自一個地方,這也驗證了一個林潤謙一開始的猜測,陸知州一早就知道宋婉的身份。
所以陸知州遠不止表面這么簡單。
心里有數的他,已經有了查探的反向。
趙千尋非常不爽林潤謙這副用完了就丟的態度,但也沒跟他太過計較,從衣袖中取出了一張紙條遞給蘇箐箐。
蘇箐箐展開一看,上面是一條求診的消息。
但若這只是一條普通的消息,絕不值得趙千尋親自送,所以這個下單的人身份有異。
“對方是什么身份”她問道。
趙千尋喝了一口茶,才不急不緩的道“天宏。”
蘇箐箐眉頭直跳,這天宏都神通廣大到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