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聲音,將蘇箐箐和林潤謙都給嚇到了。
但這種驚嚇兩人都只維持了兩個眨眼的功夫,就都沒了,誰讓來人是趙千尋呢
抬眸見林潤謙微擰著眉,明確的顯示出他現在不滿,出于安撫的心里,蘇箐箐半笑著伸出了手,停留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揉捏的動作。
對那日耿耿于懷的趙千尋,整個人都不好了,怒瞪著蘇箐箐,“流氓。”
蘇箐箐上下掃視了她一眼,極為不屑的挪開了眼,用行動明確回答她,你還不值得我流氓。
本就是想來找蘇箐箐幫忙的趙千尋,臉紅了又紅,“你,你。”
“大人。”婆子匆忙的走了進來,對蘇箐箐和趙千尋一一行禮后,便恭敬的站在了一旁,“有人找您。”
林潤謙眉頭微挑,輕拍了一下蘇箐箐的肩膀后,便邁步離開了。
沒了他在,趙千尋就不用再顧忌什么,直沖沖撲向了蘇箐箐,“還敢嫌棄我,我得摸回來。”不等話落,就直接朝蘇箐箐襲去。
雖說大家都是女子,但蘇箐箐也還沒奔放到那種程度,當即便戒備的環抱著胸,“注意一下你的身份。”
見趙千尋聽進去了她的話,又補充道“你不就是覺得自卑等會我給開兩副藥,吃了后保準漲一圈。”
趙千尋的表情極為復雜,好半晌才擠出兩個字,“真的”
“你可以不相信我這個人,但你要相信我的醫術。”她回答得極為認真。
對于這一點其實趙千尋是認可的,畢竟她身上好多大夫都無措的毒就是眼前之人解的,雖說有時候確實有些欠揍,但無疑的,在醫術這方面蘇箐箐確實很出色。
“那陸知州外室是你接生的。”雖說是問話,但話語里卻全是篤定。
蘇箐箐嫌棄的將某人從她腿上給推開,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道“知道了還問。”
趙千尋站直了身體,表情嚴肅,“你不該參與進這件事。”
見她疑惑,又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你把脈時就沒發現她身體的異樣”
蘇箐箐沉思了片刻,仔細回想著那婦人的脈象,點頭,“倒確實跟常人不同。”
“苗疆你可知道”趙千尋問得認真。
“那婦人是苗疆之人”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蘇箐箐若是還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就真的是沒腦子了。
趙千尋點頭,坐在了一旁,沉默了片刻后才道“我身上的毒,和那劉彥明的毒,都可能出自苗疆之手。”
“可苗疆之人不是擅蠱嗎”蘇箐箐下意識脫口而出,等話音落了地,又有些懊悔。
因為她對苗疆的了解來源于現代,拿到這里來估計不適用。
出乎意料的是,竟得到了趙千尋的認可,“既你已對苗疆之人有所了解,為何會探不出她的脈象她是苗疆的圣女。”
蘇箐箐直接驚掉了下巴,“這,圣女怎么跑去給人當外室了”
“這是重點嗎重點不是苗疆的圣女順利產子。”趙千尋簡直要被她給氣瘋了。
哪知蘇箐箐竟興致缺缺,漫不經心的道:“她那不是順利產子,是我借助剖腹將孩子給抱出來的。”點了一下頭,“別說,那倆孩子還挺可愛。”
算是她接生以來,見過最漂亮的孩子。
那白里透紅的臉蛋,壓根不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尤其對于雙胎來說,那日子還算是早產。
想到這兒,她立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扭頭看著接近抓狂的趙千尋,“圣女產子會怎么樣”
見她終于正常了,趙千尋的煩躁這才去了些許,“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過先祖留下來的書,圣女一生難孕,一旦有孕必是雙子,落地那刻就可操縱苗疆所有蠱蟲。”
蘇箐箐張大了嘴,趙千尋所言已經超出了她所有的認知。
“苗疆一直都蝸居在族里,鮮少出來,以至于大家都淡忘了苗疆的存在。”擰緊了眉頭,趙千尋的臉上全是慎重,“現在苗疆地位高貴的圣女不僅出來了。”表情的復雜的看了一眼她,“還誕下了雙子,這份安寧,恐怕要打亂了。”
蘇箐箐的腦袋瓜轉得飛快,滑動了一下喉嚨,“你的意思是,苗疆可能要引起內亂”
趙千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