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菊總算走了,蘇箐箐也長舒了一口氣,低頭展開了墨菊帶來的信。
見她蹙眉,林潤謙直接伸手接過,唇角微勾,“看來她的處境不怎么樣。”
蘇箐箐點頭,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孫家不是孫家,即便僥幸從蘇家脫離了出來,沒有一技之長想要立足也難。
只不過她怎么也沒想到,蘇冉竟會利用她來跟元文柏攀附交情。
這也讓她有些迷惘,難道自己的影響力真那么大大到僅僅是提她的名字就能擁有助力
“你想怎么處理”
蘇箐箐沉思了片刻,歪斜著頭回看著林潤謙,“與其讓她潛伏在外,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單手支撐著下巴,“但就是要麻煩元文柏。”
她不喜歡欠人人情,尤其是元文柏的人情。
余光下意識掃了坐在一旁的某人,否則某人又該吃醋了。
察覺到她的目光,林潤謙滿是無奈,“也不見得是麻煩,萬一她給予了元文柏啟發,說不定他還賺了。”
倒還真的有可能。
這般想著,她便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木炭筆,洋洋灑灑的寫著回信。
擔心中途出了什么變故,她還特意叮囑送信去驛站的人一定要加急。
做好這一切后,她覺得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展開了雙手舒展著身體。瞧見林潤謙還是保持著她離開前的姿勢,不由微蹙眉,“你倒是一點都不慌。”
他們所在之地歸屬冀州管理,而冀州又是韓王的番地。那胡明成就是憑借著這一點,篤定朝廷要治他的罪要經過韓王的應允,這才會愈發囂張。
猶記得昨日那對可憐的祖孫,只是因為避閃不及就險些喪命在府衙官兵的鐵蹄之下。
這還不合適最讓人心驚的,令人心驚的是這種事時常發生,百姓都敢怒不敢言。
聽說先前有個壯漢不服自己的家人被這般對待,要去府衙討一個公道,竟直接被府衙的人打成了殘廢扔到了大街上。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才對府衙如此惶恐。
若只是這一件也就罷了,胡明成還仗著自己的身份強搶民女。
而林潤謙也正是因為此事而來,原因則是前幾日突然收到了一封密信,上面詳細的寫出了胡明成近幾年的惡舉。對于此密信林潤謙一開始也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既然知曉了,即便是對方做的局也必須要為入。
“你真以為一個胡明成就敢這般”林潤謙似笑非笑道。
他雖沒有跟胡明成直接接觸,卻也知道僅僅是胡明成縣蔚的身份還不敢如此囂張,所以這很有可能是韓王為了試探他。
但韓王的主意怕是打錯了,即便他對皇帝有怨懟,但也非常清楚韓王不是一個可結交之人。
若是讓韓王成為大胤之主,未必比現在好。
蘇箐箐先是一愣,后又恍然大悟的點頭,“我就不該陪你來這邊,學不來你們當官的一肚子陰謀詭計。”
林潤謙滿是無奈,伸手將她你攬入了懷中,“你也說了,你是陪我。”抬手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真不打算跟我一起回皇城”
不等她回話,就撒嬌道“那我什么時候才能娶你過門”
蘇箐箐最遭受不住他這種撒嬌狀,眼看著就要心軟,可最終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我不想成為因為我的存在,束縛住你的腳步。”
若是可以,她又何嘗想跟他分開
雖她現在仍舊暴露在朝堂的眼皮子底下,但至少她還可以借助天門來保護自己跟宋氏。
而一旦到了皇城情況就不一樣了,天門若是出手,那就意味著與朝堂為敵。
這一點是在后來她才想明白的。
林潤謙沒有說話,道理他都明白,但他還是不想跟她分離。所以想要她無顧慮的跟他站在一起,就必須要盡快處理朝堂上的事。
“箐箐。”將她緊擁在懷里,將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我若是辭官了,你養我好不好。”
“我不是一直都養著嗎”蘇箐箐想也不想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