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瞧見這般戴法的蘇箐箐傻眼了。
“束冠后就不能佩戴發帶了。”林潤謙越看越覺得手腕上的發帶好看,“箐箐,你的小心思真多,這樣一來就可以將全部的女子與我隔絕。”
蘇箐箐“”
什么時候這么會腦補了還有,這發帶她確實想送他,可,可那時候只是單純的覺得他佩戴發帶的樣子會很好看。
某人直接無視了她的欲言又止,微俯身湊近了她的耳朵,“這樣的獨占欲,我也喜歡。”
蘇箐箐十分的無力,她想不明白不過是兩個月沒見,這人怎么就生出了這么多戲
莫不是這段時間都是腦部度過的
殊不知,她真相了。
每當他拿起木頭雕刻時,都會自言自語,仿若他一直都在他身邊一般。
就連無罪組合都以為林潤謙魔怔了,可一旦放下木頭后,林潤謙又會恢復如常,坑起人來的時候絕不含糊。
“箐箐,我累了,我們回去吧”說著,林潤謙便牽起了她的手。
嗅著獨屬于她的芳香,感受到手心里的溫度,他覺得很滿足。
看著他流暢的下頜線,以及方才心底的猜測,她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從來都不該低估他對她的感情,她被追殺的那段日子他在皇城,想必頗受煎熬。
這種煎熬不是上的,而是心里的。
畢竟除了她之外,還有對他有養育之恩的宋氏啊。
“林潤謙。”她沙啞的出聲,“我們日后不要分開了,好不好”縱是前路都是荊棘,她不心甘情愿陪他一起邁過。
獨獨受不來他一個人承受。
林潤謙的身體一僵,沒有回頭看她,“這次的事情結束后,我們就成親。”
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就不會再被人隨意揉捏,他就能保護他心愛之人了。
在這之前,他情愿一個人承受對她蝕骨的思念。
蘇箐箐很想拒絕,但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而現今能解決這一尷尬情況的,只有讓手中握有底牌,讓朝堂不得不忌憚的底牌。
回到宅院后,本蘇箐箐想去給劉彥明檢查一番身體,卻被墨菊告知,無涯都做好了。
不僅是劉彥明,就趙千尋那邊無涯也去過了。
這是無涯在心疼她,想給她多一些跟他相處的時間。
休息了一整夜,不僅蘇箐箐變得神清氣爽,就是林潤謙也沒了昨日那種疲憊。
從宋氏的手中接過湯,要親自給蘇箐箐送過來的林潤謙,剛進蘇箐箐的院子,就見劉彥明從另一個方向過來,要跟蘇箐箐告辭。
沒有打擾他們,靜默的將湯放在桌上。
雖劉彥明是蘇箐箐的攻克對象,但因為她將利益擺交換擺在了明面上,倒也少了那種萬分感激的恩情,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將劉彥明送走后,她立馬將視線落在了林潤謙的身上,“怎么不多休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