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將無涯給惹怒了,別說痛,就是明日的太陽估計都見不到。
而離去的蘇箐箐,在得知無涯要接手劉彥明的毒后,卻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是誰,還嫌棄她給劉彥明解毒,今日卻在見著后,便要親自給劉彥明解毒。
雖在主觀意識上她很相信無涯,也相信無涯的實力,但想到劉彥明還是自己的攻克任務,所以即便是答應了無涯,也還是會分出一些心思來關注這一件事。
對此,無涯也不介意,沒什么比直接試驗來得直接。
況且,這樣的試驗對象還不是年年都有,應該的。
回到住處,蘇箐箐便在宋氏眼神的示意下,將準備好的拜師禮規規矩矩的送到了無涯的跟前。
本來也只是走個過程,無涯瞧見這拜師禮都準備齊全了后,便也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
這是一塊玉佩,不僅成色上好,其意義也甚大。
說是可以憑借此玉佩,調動天門之人。
蘇箐箐的眼眶當下就紅了,比銀子更缺的就是保命的底牌。
顯然無涯明白這一點,這才會將這么重要的玉佩給她。
“行了,老夫去解毒了。”無涯最煩的就是這種煽情的局面,這不,瞅見自己的徒弟紅了眼,當即便開溜。見他如此嫌棄的神情,蘇箐箐心底的暖意立馬一瀉千里,暗暗在心里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師父和她所在乎之人。
與此同時,皇城。
許鐸海沒了臂膀后,最近確實消停了不少。
而林潤謙則抓緊了時機,利用雷霆手段將查到許鐸海的私產都給端了。
這一行為惹怒了許鐸海,不惜動用僅存的暗衛,也要來殺了他。
奈何來的暗衛身手都不怎么樣,全都被無影他們給解決了。
動不了他,許鐸海便想動江家。
江瑤謹早就做了應對措施,雖還是不可避免的損失了一點,但好在最終的損失不多。
當然,這個虧也不是白吃的,江瑤謹按照我林潤謙的吩咐,當他爹江城將此事告知小皇帝。
騎虎難下的江城,只能硬著頭皮在金鑾殿沖小皇帝哭訴。
此時的許鐸海的門生大多都被林潤謙給剔除了出去,剩下的隱藏得深的在此刻也不敢貿然出來。
他們不敢出來,但站在林潤謙這邊的卻出來了。
這不,又有人出來說許鐸海仗勢欺人。
不知所措的小皇帝,下意識將目光落在賢王的身上,尋求賢王的幫助。
沒辦法,賢王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剛要說什么,就見林潤謙著藏青色朝服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沖小皇帝行禮,“請圣上為臣做主,將一再刺殺臣的兇手緝拿歸案。”
這話一落下,就令所有人繃緊了弦。
林潤謙這段時間一直以身體不適告假,時隔將近兩月,一來就說扔出這么個重彈消息。
小皇帝對林潤謙是有好感的,緊繃著包子臉,“首輔可知是何人”
賢王無比的頭大,他這皇侄腦袋怎么不太聰明的樣子
誰敢動林潤謙除了許鐸海還能有誰
關于許鐸海這些日子對林潤謙所作之事他是清楚的,尤其是在知曉許鐸海派人追殺蘇箐箐后,他還特意安排人去保護蘇箐箐。
雖說最終沒真的能幫上什么忙,但好歹也全了他跟蘇箐箐的交情。
不過林潤謙今日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里,他還是有些吃驚,畢竟那毒的藥性他是知曉一二的。
但轉念一想,蘇箐箐能走得那么利落,若非是對林潤謙的毒已有把握,想必也不會只留林潤謙一個人在皇城。
不對,她還給林潤謙留了保命的底牌。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個個都功夫不俗,也活該許鐸海的人一去不復返。
罷了,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他當初只是答應了順勢而為,可沒答應一定要讓許鐸海輔佐小皇帝。
回到了原處,靜默看著林潤謙表演。
見他不干預,林潤謙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雙手作揖,“回圣上,臣已將派遣而來的暗衛活捉,得出的答案是。”
表情嚴肅,欲言又止,最終沉痛的道“是恩師。”
不等大家說話,又繼續道“包括臣先前中的毒,也是恩師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