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輕敲擊著桌面,“你一直都清楚,姜家于他而言,只是一個供銀子的存在。”
或許一開始姜家已無路可走,只能尋求許鐸海的庇護,但他不信這么多年,姜家真的會毫無怨言。
這也為何他會對姜永安走出這步棋的原因。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能將自己這份心思一直隱藏,畢竟無論是姜永安還是許鐸海都不是傻子。
可就是明白又如何,這兩人都屬于同一種人,那就是多疑。
一個多疑的人,縱使知曉這是他的計謀,即便因為利益不得不繼續合作,但那根刺卻一直都存在。
姜永安氣憤的拍桌而起,伸手指著林潤謙,“你故意讓我失憶。”
林潤謙非常從容的點頭。
這一刻的姜永安很想將眼前的人給掐死,什么狗屁外甥,就沒外甥這般坑自己舅舅的。
冷靜下來的他,一字一頓,“你身體沒問題。”
林潤謙慵懶的換了一個姿勢,單手支撐著下巴,“我家箐箐醫術那么好,怎么舍得讓有事。”
姜永安險些噴出一口老血,所以他這一個月嘔心瀝血處理公務,都是眼前之人的算計。
這就罷了,還讓他跟老丞相有了嫌隙。
惱怒的來回踱步,瞪大了雙眼,“你就不怕我將此事告訴他。”
林潤謙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隨意。”
許鐸海養的那些暗衛已被賢王的人給鏟除,就是手中還殘留少部分人,也掀不起什么大的浪花。
至于賢王為何會插手,自然不是為了給他面子。
自古帝王都討厭臣子培養自己的勢力,尤其還是在當今陛下年幼之際,所以最為保險的就是進行鏟除。
他的鎮定,落在姜永安的眼里宛若導火索一般,瘋狂的刺激著他。
但也還不至于理智全失,緊攥著手憤恨離開,“我們走著瞧。”
雖他不想承認,卻也知曉自己這一局已經跟許鐸海一起輸了。
許鐸海折損了幾百的暗衛,而他姜家也不再被許鐸海信任。
林潤謙壓根不知他所想,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開始計算著與蘇箐箐和娘相見的日子。
柳淮的動作一向都麻利,不過幾日的功夫就親自到牙行挑選了部分人回來,有男有女,長相有好的也有普通的,但卻都有一個特性,本分卻又失頭腦。
當然,這里面必然也有看走眼的存在,比如那些懂得藏匿心思的,在被發現后,都會被放在外院,做普通的仆從。
而剩下的則由柳淮親自培養。
蘇箐箐一邊通過天門去接單賺銀子,一邊跟攻克對象劉彥明開始打交道。
一開始劉彥明對她很抗拒,但在見識了她一番緩解毒發癥狀后,便給了她靠近的機會。
即便如此,她也未曾獲得劉彥明我的信任。
不過這也尚且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劉彥明能帶領丐幫走到今日,無論是心性還是腦袋非比常人。
可這種人一旦認可了某個人,就會是無條件的信任,而她倒時也能借助劉彥明手中的消息網行一些方便。
今日,是她給劉彥明復診的日子。
如她一開始所料,劉彥明身上的毒很麻煩,一點不比無涯當時中的毒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