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縣令的臉白了幾分,慌亂的解釋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本,我從未經商,家里有的也是我夫人陪嫁而來的鋪子。”
說到這兒,縣令像明白了什么,“你家小姐看中的是我家夫人的鋪子”
墨菊直接搖頭,語氣有些不悅,“你將我家當成什么人了”
見縣令還跟自己裝蒜,直言道“我家小姐看中的是品悅居,可今日有人卻告訴我說,這品悅居是百品閣的囊中之物。”
她故意加重了后面幾個字,目的就是為了提醒縣令。
原本還有些不知所云的縣令,在聽到百品閣時,心里就有了底。他隱約聽自家夫人說過那么兩句,這百品閣是她夫人一個遠房表弟開的,且夫人好像還有些疼那個遠房表弟。
為了了解清楚這件事,他特意叫來了捕頭,小聲詢問捕頭可知曉此事。
捕頭也是個會看眼力勁的,見自家大人都對墨菊這般客氣,自然也不敢有所隱瞞,將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縣令越往后聽,臉就越是沉,訕笑著看著墨菊,“此事是我的不是,我不知竟有人貿然用我的名義行事。”
“勞煩這位姑娘回去轉告你家小姐,此事我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那鋪子也無人。”墨菊及時舉起了手,“我家小姐說了,只要大人您不要偏頗,其他的事就不用勞煩大人了。”
可惡,竟將小姐想成了那種人。
察覺到她的怒意,縣令不再說話,連連點頭應聲。
見墨菊要離開,又小心的問道“不知你家小姐是”
“我家小姐的身份也是你能過問的”墨菊狐假虎威道,極為不爽縣令的做派。
還裝什么不知道,不知道會這般來試探小姐的身份
已經回到客棧的蘇箐箐可不知她這般生氣,在回來的途中她就知道,有其他人跟蹤她。
不過那跟蹤做得太蹩腳了,幾乎都不用她花費心思,就能察覺到自己被跟蹤了。
殊不知,普通的跟蹤就是這般,而她先前所遇到的那是錦衣衛或暗衛才具備的跟蹤技巧。
因為先前用掉了好些毒藥,所以在回來的路上,她還特意拐了藥房,買了一些藥材回來,打算將使用掉的空缺給補上。
考慮到厲害的毒成本高,所以除非是緊急情況,否則她用的都是一些較為普通的毒藥。
可即便如此,因為她混合入的藥粉頗多,真正想要解起來,也需要花費一些時日。
皇城。
許鐸海看著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暗衛,怒意暴漲,“那些人是她找來的”
暗衛早就被蘇箐箐下的毒給折磨得死去活來,加上這兩日被用的刑,他早就萬念俱灰。
沒有一刻,他這么想死。
可正如蘇箐箐所說的那般,他死不了,就是經脈寸斷也死不了。
“她還說了什么”這是許鐸海第一次召見此人,雖此人已經回來了兩日。
但無規矩不成方圓,他養的暗衛就要遵守他的規矩,而他的規矩則是任務失敗或是出現了背叛,抓回來后直接用刑。
而眼前之人,正觸犯了這兩點。
按照以往這樣的人他不會看一眼,可暗一竟然告訴他,這人死不了。
這也讓他心生出了幾分好奇,想知道這人為何死不了。
“她讓我告訴你,以往的賬她會一點一點算,這只是一個開始。”其實這是他自己編的,他在求死。
許鐸海被這句話挑釁十足的話給激怒了,不過是一介村婦,竟敢跟他叫板。
此刻的他儼然忘了,他口中的村婦不僅敢跟他叫板,還一次又一次的打了他的臉。
“拖下去,處理了。”
聽見這話,暗一立馬揮動了一下手,隱藏在暗處的其他暗衛,迅速出現帶走了地上的人。
“可查到上次的是什么人了”那一晚的驚險,許鐸海到現在還心有余悸,若是再慢一點,他就死在了刀下。
暗一不敢有所隱瞞,將查到的都說了出來,“是天門,蘇箐箐通過天門買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