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很喜歡蕭驍。
所以頭一次留在了一個人類的身邊。
所以任由蕭驍對它的觸碰,也任由自己對蕭驍的撒嬌討好。
蕭驍對它笑了,腓腓就能開心很久。
它怎么允許有人在蕭驍面前說它的一點不好
但是因為眼前的人類是蕭驍的朋友,所以,雖然生氣,腓腓卻也只是對著那幾個討厭的人類叫了幾聲,希望借此警告他們不要亂說話。
一時間,有些氣暈頭的腓腓卻忘記了,它叫得再兇狠,眼前的三個人類也聽不到啊。
張博、諸葛云、趙律正突然覺得身上有些發冷,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在注意到身邊的人與自己一致的動作后,有些愣神的互相看了看。
“呵呵,不愧是好兄弟,這么有默契。”
諸葛云干笑了幾聲。
張博、趙律正無語。
蕭驍以手為梳順著腓腓的毛,無聲的安撫。
一邊抬眼看向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的張博幾人,
面上有些難掩的笑意,“你們惹腓腓生氣了。”
“腓腓”
三人異口同聲,目光卻已經有所猜測的落到了蕭驍的右肩上。
“就是它。”
蕭驍下巴輕抬,朝右肩的方向點了點。
手里的動作沒有停,一直不急不緩的幫腓腓順著毛,動作溫柔而耐心。
“我們惹它生氣了”
“我們怎么惹它生氣了”
“我們又看不到它,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啊”
張博、諸葛云、趙律正又是疑惑又是為自己叫屈。
他們能對一只妖怪做什么
他們倒也希望自己有能力能對一只妖怪做什么。
但是,首先,他們得能看得見妖怪才行啊。
腓腓被蕭驍順毛順得沒脾氣了。
直起的身子又慢慢的趴了下去。
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咕噥聲,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糖果似的甜膩。
“它大概以為你們之前在說它壞話。”
朝夕相處的時間不是白費的,對某只妖怪頗有幾分了解的蕭驍,只是在腓腓突然的發飆后愣了一下,雖然沒有出聲詢問,卻也對某只妖怪生氣的原因猜了個不離十。
“壞話”
“沒有啊”
蕭驍的話讓張博幾人更加迷糊了。
他們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說的話,都是再尋常不過的話,連個粗口都沒有,他們怎么就讓這只妖怪覺得他們在說它壞話了
蕭驍好心提點,“你們之前不是覺得體型小的妖怪不好,身子巨大的妖怪才夠威武霸氣嗎”
諸葛云照舊是反應最快的那個,“它以為我們在嫌棄它的體型”
張博、趙律正面現恍然之色,隨即又有點哭笑不得。
就因為這個
差點沒把他們凍死。
為妖怪小題大做的行為很是有幾分不解的張博幾人撓了撓頭,不約而同得出了同一個結論妖怪果然還是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
后來偶然間知道他們這個看法的蕭驍抿了抿唇,讓自己嘴角的弧度不要太過的明顯。
畢竟,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什么的,蕭驍偏首看了看肩頭憊懶閑適的妖怪,真是完全不搭邊的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