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一人提起孩子的事。
這讓從張霖這里問不出什么、本來想從張家人的只言片語中聽出些蛛絲馬跡的孟輯熙很是失望。
不是他想要探究張家的家事。
只是他真的對蕭師傅這個人很好奇。
想知道他是如何處理張家孩子的事情的。
所以,現在,雖然明知道自己可能是在做白用功,卻還是忍不住向蕭師傅問出了口。
“這要看張家的選擇了。”
若是他們選擇不取出酒蟲,那么孩子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若是他們選擇取出酒蟲,那么,問題就還待解決中。
“張家的選擇”
孟輯熙似有所得,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后座一直豎起耳朵用心聆聽的王楠、武二人一臉的茫然。
什么意思
張家需要做什么選擇
只是蕭驍卻沒有解答他們疑惑的意思,這句話說完后,蕭驍向后靠去,微微閉上了雙眼。
見此,孟輯熙自是明白談話到此為止,他也問不出什么了。
雖然心里猶如貓爪撓心,孟輯熙也只能無奈作罷。
他沒有不依不饒的理由。
他決定回去后再找阿川、秀秀問問蕭師傅的事。
之前因為不以為意,他其實都沒有怎么聽進去他們說的內容。
王楠拉住了還想問什么的武,向他搖了搖頭。
看看閉目養神的蕭驍,武只能不甘的咽下了就要脫口而出的疑問。
他有些忿忿的瞪了一眼蕭驍,嘴里小聲嘀咕了一句,“裝模作樣。”
只是雖然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在此時安靜的車內卻還是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孟輯熙皺了皺眉,王楠一愣后嘴角勾起無奈的苦笑。
蕭驍眼皮微掀,透過后視鏡,直直的對上了武偶然抬起的雙眼。
猝不及防下,武猶如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般愣住了。
蕭驍很快就又闔上了雙目。
武卻渾身僵硬,神色空白。
那一瞬間,他莫名覺得有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起,讓他連寒顫都來不及打便凍住了四肢。
“阿,你怎么了”
王楠察覺出武的異樣,奇怪的問道。
好好的,怎么像被魘住了似的
王楠的聲音打破了武周身的凝滯,他不由得大聲喘了一口氣,驚疑不定的偷偷掃了一眼蕭驍的側顏。
“阿”
王楠有些擔心的看著武。
“阿怎么了”
聽到動靜的孟輯熙望了望后視鏡,出聲詢問道。
武用力壓了壓自己的胸腔,里面紊亂的心跳正慢慢恢復正常。
他遮掩似的垂眼笑了笑,聲音里有一絲幾不可察的虛弱,“我沒事。”
“真的沒事”
王楠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真的沒事。”
武揮了揮胳膊,“剛才那一下有點暈車而已。”
“嘿,你小子壯的跟頭牛似的還會暈車”
王楠有些稀奇,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坐車了,他怎么從來不知道阿這小子還會暈車
“還不是阿熙這小子開的太猛了。”
“加上午飯可能多喝了一點酒。”
武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跟王楠插科打諢的掩蓋他之前的失態。
“滾,你小子自己體弱暈車可別怪到我頭上。”
孟輯熙笑罵了一句。
“我看剛才飯桌上酒喝多了才是主要原因吧。”
王楠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