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傅嗎”
張霖雖出身農村,卻對這一類稱呼很不感冒,也對村里的那些迷信之說嗤之以鼻。
家里的老人不是沒想過要不找個大師來看看
反正醫院也沒轍不是嗎
但是,被張霖給阻止了。
現在是什么年代了,還相信什么大師
萬一孩子沒看好反而情況更嚴重了怎么辦
到時候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他張霖可是公安大學的學生,被人知道一個公安大學的學生家里帶頭迷信,這像話嗎
基于這兩點原因,張霖說服了家里人。
現在,他是要自己打自己的臉,帶一個所謂的大師去給侄子看看嗎
張霖有些神色復雜的看著孟輯熙。
“阿熙,你的意思是,你幫阿霖找了一個大師去看他的侄子”
王楠張口結舌。
“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發燒發糊涂了”
武一臉奇怪的打量著孟輯熙,手也要伸出去摸摸孟輯熙的額頭。
孟輯熙翻了一個白眼,躲開了武伸過來的手。
他知道自己的作為有些,不,很奇怪。
以前的自己也沒想過有一天他會為人介紹自己曾經最為不信且不齒的大師。
他自己這臉,也是打的啪啪的響的。
但是,他從來不是剛愎自用、看不清事實的人。
蕭師傅的神奇之處,他親身經歷過。
雖然每次都是迷迷糊糊、猶若云遮霧罩的。
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讓他看的更加的清楚點
面對張霖、王楠、武的懷疑目光,孟輯熙沒有多說什么,這種事,說再多,不信就是不信。
他也不是一個喜歡浪費口舌的人。
他看著張霖,“阿霖,你若信得過我,就讓蕭師傅去看看你那侄子。”
“那個蕭師傅,真的有辦法”
張霖看出孟輯熙的認真,沉默了一會問道。
他其實已經動搖了,就如孟輯熙之前預料的,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張霖也會答應。
孟輯熙跟他的家人不一樣。
他知道,孟輯熙跟他一樣,應該說,公安大學里的學生幾乎都是反對迷信、相信科學的人。
每次課堂上講到相關案例他們對其中的受害人都是哀其不幸、恨其不爭的,對于所謂的大師更是深惡痛絕。
這樣的孟輯熙介紹的大師,也許他是該有幾分期待的
“不知道,蕭師傅說沒有看到孩子前他不能保證什么。”
孟輯熙話語坦白,沒有給張霖無謂的信心。
他也只是想幫一下自個的兄弟。
至于最后是否是空歡喜一場
結果還未可知。
“是嗎”
張霖有些意外這個答案,隨即又覺得幾分理所當然。
一開始夸下海口,到時候解決不了問題臉可就丟大了。
而且,就算不是很清楚,他卻知道,孟輯熙的背景不簡單。
若是得罪了孟輯熙,那個大師想必不會好過。
“好。”
張霖下定了決心。
打臉就打臉了,他相信孟輯熙,他不愿意因為自己的面子而錯失了也許能治好侄子嗜酒之癥的機會。
既然張霖同意了,孟輯熙也不拖延,直接打電話給了蕭師傅,約定了后天上午一起去張霖的家里看那孩子。
至于為什么不是明天
孟輯熙倒是想明天,但是被蕭驍拒絕了。
因為蕭驍明天有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