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車里的裝飾,蕭驍知道,這絕對是一部豪車無疑。
孟輯熙的駕駛技術不錯,車子開得又快又穩。
不過一個鐘頭,他們就到了燕大的校門口。
蕭驍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一刻。
孟輯熙一直把蕭驍送到了男生宿舍樓下。
等蕭驍上去放了行李下來后,聽到蕭驍關上車門的聲音,孟輯熙一踩油門,又快速的開了出去。
蕭驍回到寢室的時候,張博幾人都已經在了。
畢竟這間寢室,蕭驍因為跟燕大一個城市、住的最近,所以總是來的最晚一個。
其他人距離遠,就總是早早的就來了。
看到蕭驍一放下行禮,都沒有收拾就又要出去,張博幾人不由得打趣,“老三,一個寒假沒見,你真是越發的貴人事忙了。”
對此,蕭驍無奈的笑笑,本來約好的寢室聚餐只能放晚上了。
孟輯熙雖然沒有說找他什么事,但是蕭驍不用猜也大概知道是有關什么方面的。
既然如此,那么總是正事要緊。
畢竟,他的身上可還有一個執法者的身份。
孟輯熙并沒有開遠,就在燕大附近找了一家餐廳。
兩人找了一個包廂。
待點菜的服務員下去后,孟輯熙才斟酌著開口,“蕭師傅。”
只是三個字后,包廂里又陷入了沉默。
看到孟輯熙有些糾結的神色,蕭驍沒有催促。
他端起杯子,里面是他特地讓服務員換的白開水。
幾次不太滿意的經歷后,蕭驍就不太在外面喝茶了。
對于茶,出身茶館的蕭驍總是比一般人多一些苛求。
蕭驍喝了幾口水后,孟輯熙也終于松開了緊皺的眉頭。
他一向雷厲風行,這次這么遲疑,是因為總覺得事情有些玄乎,而一向唯物主義的自己竟然會來向蕭驍求助也讓他有些不自在。
上次的事情是因為遲家兄妹擅作主張、先宰后奏,他還有些不清不愿。
這次卻是自己主動求助。
角色的巨大轉變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
情緒上難免有些別扭。
不過,孟輯熙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他神色一正,條理清晰的為蕭驍講述了事情的始末。
孟輯熙的一個舍友家里是開酒廠的。
舍友有一個大他八歲的哥哥,已經有一個五歲的兒子了。
舍友跟他的哥哥關系很好,也很喜歡自己的侄子。
但是,他的侄子最近出了一些問題。
說奇怪也奇怪、說不奇怪也不奇怪的問題。
因為家里開酒廠,所以舍友的酒量是從小練出來的,那是相當的好。
畢竟環境在那,說從小是酒缸里泡出來的也不為過。
舍友的侄子也是這樣。
大人們有時候就喜歡拿筷子沾一點酒給小孩子嘗嘗,逗逗小孩子,看小孩子被酒辣的直皺眉就會引起一幫無良的大人們的開懷大笑。
這很正常,舍友跟他哥哥小時候也是這么過來的。
然而,舍友的侄子卻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不,也不能說是不正常。
只是,這么小的孩子卻嗜酒如命,這可以說是正常嗎
也許有人會說,這還不是你們這些大人鬧的,要不是你們總是喂小孩喝酒,小孩會這樣嗎
這樣的指責看似很合理。
但是,同樣這么過來的舍友跟他哥哥縱然酒量很好,卻從不嗜酒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