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媽只生了我一個,我沒有哥哥。”
趙律正面無表情,卻靈敏的側身避過了諸葛云的攻擊。
眾人笑鬧了一陣,就各回各床,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眾人便向蕭驍的家的出發。
古舊的弄堂,兩邊的白墻黑瓦,一如上次所見,恍若時光都在此緩下了幾分自己不曾改變的步伐。
“老三,你家這里的這條弄堂就跟古文物似的。”
一向神經粗大的張博也難得文藝了幾分,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還是讓張博有種踏入了一個神秘世界的錯覺,不免有幾分恍惚。
外邊嘈雜的喧囂都被隔離在了這條弄堂之外。
昏暗的光線下飛舞的光塵讓諸葛云看的有些目不轉睛。
“老三,你這里若是一個參觀景點的話,來的人肯定很多。”
諸葛云挑了挑眉,有幾分壞笑的打趣道,“光門票費都能收很多了。”
對此,蕭驍瞇眼聳肩、不予置評。
趙律正倒是頗有幾分贊同的點點腦袋。
“是啊,三哥,這里保存的很好。”
快要入冬了,兩邊的白墻黑瓦上探出幾株嶙峋的枝椏,勾勒出分外料峭的姿態。
冰冷的空氣,陰翳灰藍的天色,因連綿的綠意,而不那么的劍拔弩張了。
“嘎吱”
大門推開,張博幾人頗有幾分熟門熟路的走進了院子。
上次讓他們驚嘆不已的百年梧桐還有不知年齡的白梅都狀態很好,枝椏舒展,枝干修長而遒勁。
梧桐的葉子已經落得差不多了,而白梅瘦長清瘦的枝干上有一個個小小的花骨朵,小巧玲瓏的“雪團子”分外的惹人心憐。
張博幾人忍不住圍到了白梅樹的身邊,細細打量起來。
蕭驍落在張博幾人身后,任他們四處張望。
“啾啾”
熟悉的叫聲讓蕭驍愉悅的揚起了嘴角,眼里笑意深深。
照舊是有幾分莽撞的身姿,歡快的向蕭驍沖了過來。
“嚶嚶”
嬰勺緊隨在的后面,雪白的身子似乎有著瑩潤的清淺流光,在有些陰翳的天色下分外的耀眼。
“啾啾”
“嚶嚶”
兩只小妖怪在蕭驍的面前拍打著翅膀,內心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嬰勺,你們好嗎”
蕭驍看了看前面的張博幾人,看到他們正圍著白梅樹打轉,一副全神貫注的模樣,便輕聲對兩只小妖怪打招呼。
“啾啾啾啾”
“嚶嚶”
飛到蕭驍空閑的那邊肩膀,斂翅湊到蕭驍旁邊,蹭了蹭蕭驍的臉頰,“啾啾”
嬰勺更為矜持點,在看到蹭了一會后,便對叫了幾聲,清稚的叫聲婉轉而動聽。
雖然有些不太請愿,卻還是飛離了蕭驍的肩膀。
嬰勺姿態優雅的停在了原先的位置上。
然后,嬰勺也曾了曾的蕭驍的臉頰,“嚶嚶”
有些哀怨的瞥了嬰勺一眼,很快就又圍著蕭驍歡快的繞起了圈子,翡翠似的雙眼熠熠生輝。
蕭驍有些好笑的看著兩只小妖怪的表現,剛想要說些什么,卻若有所感的抬頭,看到張博幾人已經研究完了梅花的花苞,正在轉頭向他看來。
“老三,你一個人在那干嘛呢”
張博聲音洪亮,凝眉看來,“還不過來”
很是有一番反客為主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