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當然答應。
如此才有了兩處城門后面的這些事宜。
而孫家的人卻一直并未出現,或許是悄然去看了一眼也未可知。
周通這邊就只有這些而已。溫故又安排他親自帶人去到城外布置一番,挑明了是要他扮作山匪,只劫孫家出城的隊伍。
周通一聽,簡直是喜不自勝,直接就應下了。
而李茂那邊則沒有多余的信息,只接了溫故一個吩咐。要他派人連夜去往安平,查一查今日這唐明顯唐公子的身份來歷,要查得深入,卻又不能挖出真正的破綻,要隱藏身份,卻不能完全不被人知曉,最后只需要一個“盡其所能查出了唐明顯想要讓旁人知道的結果”就好。
李茂一聽便懂了,只問大小姐可要知曉這唐明顯的真正身份,溫故卻說不必,隨后又問了他一些可有頭暈,是否有過想不清楚事情之類沒頭沒尾的話。
李茂一一答復并無大礙,心中也不確定大小姐是擔心唐明顯頗有些來歷和本領,深入一查便會驚動他,反而壞了大事。還是說大小姐根本就知曉他的身份。
但這些都只是無端的猜測,大小姐既然胸有成竹,他便先不作打聽,大不了之后隨機應變就是了。如此便也告辭出去。
李茂走后,溫故又喚來知夏,詢問是否給他找了醫官。
知夏認真作了回稟。的確找了醫官,但李茂身體康健,查不出什么來。
溫故一聽,甚至臨時冒出一個念頭,想著不如找個算命先生來給他看上一看。但隨即又想自己在潼城附近轉過許多時日,除了找到一個李尋,并無別的收獲,便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
而后知夏繼續跑腿,金綰那邊也沒有多余的吩咐和信息,清楚簡潔的作了回稟。
溫故只說此事之后若無差錯,便想讓金綰去軍中看看。
女巡檢對此頗有些意外,面上不表,心中自然也是一萬分的愿意。
最后輪到李尋,溫故先聽完他陰陽怪氣的一陣奚落,順帶著就把今日的人口情況說了個大差不差。還好溫故提前做了準備,專看了問了李尋這邊書童和小廝的記錄以及回稟。
然而溫故要問的不止這些,待到李尋說完,溫故才開口問他“李郎君手藝精巧,旁的東西都做得,祥瑞可也做得”
李尋的念頭沒轉過來,聽溫故有這一問,一時竟想不出什么應對的言語來。
溫故趁著他愣神,趕忙叫知夏速速把他領了出去,以免再做其他糾纏。
以上諸位里參與了今日考校的,溫故都做了吩咐,說唐明顯帶來的人暫時全部留在府中。何時前去各處領具體的差事,只等她另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