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完全出乎溫故的意料,原本覺得成望舒若想對她不利,第一次來的時候便該想辦法下手了。
這兩天中她只做了一件事,便是退了定宜軍,難道他們是在等自己做完這事還是說正因為她做成了此事,才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但無論哪種似乎都不能說通。
溫故也不慌張,直接問道
“為何殺我”
成望舒卻沒再回話,連宿星也都搖頭“我們領命來的,緣由就不知道了。”
溫故衡量了現下情境,能攔一攔成望舒的也只有知夏,然而若非出其不意的行事,也很難給她爭出一個活命的機會。
恐怕真的要再死一次了。
既然沒有什么變化的可能,不如就多帶一些消息去下一次。
自從誤殺唐明逸開始,溫故其實起過這樣的念頭。
一則,她原本要殺的是唐顯遙,卻因為這兄弟二人不循常理的化名方式以及自己酒后倉促的行動而適得其反,唐明逸是何許人并無所謂,只是他與自己無冤無仇,如此行事略有些過分,心中稍微含了點愧疚。
二則,幫仇人登上帝位,讓自己報仇更為艱難,這般蠢事才是最難忍受的。
只是這種循環往復本身有著限制,機會看似多,卻總有一個上限,每一次都不能輕易浪費。另外,這一次除了唐明逸的事情出了差錯之外,其它倒都頗為順利,自己多知道一些消息總沒有壞處。
想到這里,溫故更為坦然,反而朝成望舒問道“當日你為何不下手”
“時機不到呀。”一旁少女替他回道,“況且我們當時也并不知要殺的是你。”
溫故便趁機試探“現在時機到了,因為定宜軍退了”
那少女卻搖頭“沒說這個,只說先讓我們查明二殿下情況,而后散些消息出去,最后再把潼城里面的變數找出來殺了。”
溫故問一件事這少女答三件事,頗有些知無不盡的意思。
然而這三件事里,只有一條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少女說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變數”。
“
陵光君并不知道是我,而是要你們找個變數出來,如何找的”
溫故的反應實在太不正常了,一點都不像是個知道自己將死的人。那少女朝成望舒看去,又怕自己一個眼神他會不了意,便也不在乎要殺的人還在當場,直接問道“你能殺了她吧”
“自然。”成望舒簡單回道。
少女這才放心,又與溫故說道“找你也不難,既是變數,那大概就是潼城本來沒有的。而且你人又沒殺干凈,還有許多二殿下的近衛活著。”
溫故看他們當著自己面這樣說,頗有些無奈“與我說這許多,沒關系嗎”
那少女搖頭,又想既然提到了陵光君,自己便也沒必要隱瞞,于是回道“我們都是依著陵光君的吩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