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暗衛哪里敢輕易離開,卻又不能將這梁州軍年輕都統的話視若無睹,只好去尋旁的辦法。
周通看著下面越攻越急,又起了要直接躍下的心思,可他這么一躍,萬一有個不妥當,自己傷了腿腳,此時幫不上忙不說,之后說不定還要耽誤城防布置。便也只好作罷,不停催促那暗衛趕緊想辦法。
而院中,成望舒擋住暗衛們幾輪攻勢,也覺得自己未必能有全勝之力。
這一趟,成望舒本就是要來探聽唐明逸的消息,原以為要費些周折,卻不想此時輕易得了結果。
既如此,便早就沒有了再戰的意思,于是趁著文良他們一輪攻勢暫緩,尋了個空子,翻身踏上一旁的矮石墩,復而攀上另一側房頂,隨即匆匆離去。
只是臨走時,又回頭深深看了溫
故一眼。
文良刻意安排一處空子,便就是為了把他引離大小姐身邊,他既上當,文良哪里肯輕易讓他離去,也跟著攀上去,拔腿便追,其余暗衛自然也一并跟上,眨眼間就都從不失居里離開了。
此番變故時,那被周通催促的暗衛終于喊來了一個膽大的仆從,冒險將梯子給周通扶放好。
這會周通剛順著梯子爬下來,正好看見最后一名暗衛也重新追到了房頂上。
周通先看了一眼溫故,見她無恙。而后又看了看四周房頂,復而又看看自己下來的梯子,重重嘆了口氣,本要去搬梯子再上另一處房頂去追,才走兩步便一拍額頭,把梯子一丟,干脆朝院門口走去。
“周都統。”溫故見他在院子里來回晃了這么一圈,出聲把他攔下。
“大小姐,什么吩咐”周通氣喘吁吁地答道,這一場對峙,他雖然沒動手,但上去下來的,比在場的誰都要更累一些。
“成望舒就交給文叔,你去找金綰,讓她以捉拿城中刺客的名義,帶著邏卒把城中布防重新調整一遍。之前我們沒有適當的理由,成望舒既然來一趟,便也不能叫他白來。”
“好”周通應道。
溫故又叮囑他,通知完金綰便直接回去城防,再加人手看護糧倉、武庫等地。
“看成望舒方才反應,他們此行或許不止許仲彥一事,他們同行三人,除他和許仲彥之外,還有一人,我們不知他們所在何處,更不知他們還有何具體目的,既已入城,小心就是。”
大小姐這一番解釋之后,周通便也明白自己要做什么,雖然還不理解大小姐是如何得出這些推斷來的,但也只是領命而走。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一直在旁聽著的知夏,待得周通走后,知夏才開口道“大小姐,你為何直接告訴成望舒
唐明逸死了他們都是南楚朝堂上的人,這么大的變故,我們不用避諱一些嗎”
溫故此時心中也沒完全清明,方才成望舒報來名號之后,她便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告知他實情也是為了看后續的反應。
此刻借著知夏問了,就正好邊與她分說,邊仔細分析一番。
“我方才只是覺得,成望舒若是此時來潼城,只能是與許仲彥同來。但這二人同行,偏又是十分不合情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