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蜂引蝶的小東西”
看到易安和卡爾的眼神,墨琰珩內心就忍不住的吃味,特別是看見易安和林棠的互動,讓他內心充滿煩躁。
這是吃醋了
林棠眼底突然溢滿笑意,看著墨琰珩吃味的神色,再也忍不住輕笑出聲。
墨琰珩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十分幼稚,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林棠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著他的心神,讓他無法忽視。
狠狠的將林棠抱入懷中,墨琰珩也跟著輕笑出聲“小沒良心的”
卡爾的車子在環郊公路上行駛著時,副駕的保鏢突然神色一變,因為三輛漆黑的轎車正高速的追擊而來,成包圍之式將卡爾的車子圍困其中。
這時左邊的漆黑轎車車窗下降,露出黝黑的傷口對準了后座的位置。
保鏢當即一聲怒吼“趴下”
不用他說,卡爾和包賢億已經趴伏在了座位上,消音器槍的攻擊瞬間擊碎了車窗,迸裂的車窗玻璃劃破了卡爾的脖頸。
轎車里穩坐的安子清也知道這時不宜弄出人命,于是示意手下打破了卡爾的車子,看著保姆車在他們眼前失控打轉,最后轟然撞上路邊的石柱發生側翻。
渾身是傷的包賢億,忍著痛拖出了被卡住的卡爾,看著他額頭不斷滲血,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還不快叫救護車”包賢億脫下外套撕裂成布條折疊后捂住卡爾額頭的傷口,這時保鏢才跌跌撞撞的趕來。
“不用”額頭的疼痛讓卡爾面色布滿陰霾,在保鏢的幫助下遠離了側翻的保姆車。
“女馬的”想到剛剛的追擊卡爾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知道是誰下的手,那一槍不過是給他的警告不然今天他不會只是受點輕傷那么簡單。
“我們還是盡快去醫院吧”換掉已被鮮血浸透的布條,包賢億換了一塊憂心忡忡的開口。
“讓布爾瑪來接我回去”卡爾知道他哥的人手在b市,直接給一旁的保鏢下令,現在這個樣子,他不能出現在媒體面前。
“可是明天”包賢億也渾身是血,卻都是些一些皮肉傷不礙事。
“繼續難道我卡爾還怕了他墨琰珩不成”卡爾狠狠地開口。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好嗎
包賢億有些無奈,當初他就不同意卡爾以歌手的身份進入b市,這可是墨琰晉的地盤,他們遲早會暴露,卡爾不怕死,他怕
如果卡爾真的在b市出了什么事,威爾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包賢億知道自己不能再任由卡爾胡鬧了,在布爾瑪接卡爾回到私人別墅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獨自離開給威爾斯撥通了電話。
正在r國的威爾斯正和山口的人談事,接到包賢億的電話很是詫異。
“小舅,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原來包賢億是中日混血,和威爾斯是表親的關系,他一直生活在z國,從來不參與威爾斯家族的生意。
這次如果不是卡爾胡鬧,包賢億絕對不會輕易聯系威爾斯。
聽了包賢億的話,威爾斯臉色變得嚴肅了幾分,卻并沒有多言,交待他看好卡爾后就掛斷了電話。
來到酒柜前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威爾斯來到窗前靜默良久,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赫”
“墨琰珩,沒想到這次真讓我抓到了你的弱點”
“我該怎樣回報你呢”
想起上次被截得貨物和墨琰珩的報復,威爾斯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仰頭一口將酒飲盡。
和墨琰珩回到城區,兩人又來到了味臨軒吃飯,只是停車時,林棠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察覺到林棠的視線,墨琰珩也抬眼看了過去。
此時停車場內,季勛正彎著腰十分紳士的打開副駕車門,一個纖瘦的女人從車內下來,和季勛相視一笑,一頭波浪的卷發顯得嫵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