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
那他那天
手攥得緊,手臂上青筋凸起。血液沸騰,燒得他滋拉作響。
仿佛心里插了一柄刀,攪得他心口鮮血淋漓。
家嗎
唯一的,家人嗎
他用手抵住胸口,無聲痛苦地彎下腰。
他真的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她
他掙扎著望向對面,晦暗不明的雙眸有些發熱。
鬧鐘響起來時,窗外還一片漆黑,外面除了如鬼叫般嚇人的風聲,什么都沒有。
安錦將藥盒放在沙發邊,沉默片刻,最終轉身大步離開。
小心推開大門不發出聲響,衛也邊走邊回頭,上車之后才猶豫開口,“他好像發燒了,放他自己在這沒事啊”
說著往四周望了一圈,吞吞口水,艱澀道,“咱們走了,這村里可就剩他一個人了”
安錦嗯了一聲,正低頭系安全帶,連頭都沒抬,面色平靜無波。
系完安全帶,安錦側頭看到衛也一臉驚恐,失笑著搖頭,“你想什么呢”
“以為他會在這孤身一人發燒死掉,可憐巴巴的嗎”
衛也遲疑的嗯。
“我跟他助理聯系了,他助理已經到懷城往這邊趕,還有十五分鐘就到。”安錦不緊不慢的說完,才收回視線望向窗外低聲說,“他這樣的人,怎么會可憐呢”
沒有長心的人,怎么會可憐呢
而衛也只覺得悚然一驚,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心里就一個想法。
女人真是不能惹啊
來的路上心里還動了點心思,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被她給掐滅了
這樣強勢兇狠的女人,他可駕馭不了
等傅寒時醒來時,房內已經空無一人。
傅寒時渾身酸痛,眼皮腫脹有些難受,緊蹙著眉掙扎睜開眼,喉嚨疼的難受,他按按跳的難受的太陽穴,艱難的扶起床邊坐起來,垂頭緩了一會兒之后清清嗓子艱難揚聲,“安錦”
沒有聲音。
他靜靜坐一會兒之后,覺得有些不對勁,屋里未免有點太安靜。
咬牙撐著膝蓋站起來,有些脫力,晃了一下扶墻才站定,剛要往外走時一垂眸看到床邊摞在一起的三盒藥,愣了一下。
緊緊眉頭,扶著墻緩步往外走,等到客廳看到對面敞開的房門時緊抿住蒼白的嘴唇。
銳利如他,好似知道她已經離開,但是他不信。
滾燙的體溫灼燒著他,好像要將他身體里最后一點水分燒干。
“嘭。”
一聲巨響。
傅寒時已經走到安錦臥室門口,修長的手指緊捏著門框木櫞。聽到聲音看過去,結果看到面色驚慌的助理,心登時沉下去。
“老板”
“她呢”
助理一愣,無措的囁喏著,“我接到老板娘電話就往這邊趕了,我剛到。我剛剛給老板娘打電話,她說,她說”
傅寒時低聲問,閉上干澀的眼睛。
“她說什么”
“老板娘說,說讓你別找她”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告她決定快刀斬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