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錦臨出門前,馮二焦為他換了新靴,又為他重新更衣凈面,這一套繁瑣流程下來,看得來人是瞠目結舌,心里尋思著京城里連個庶民都要這樣,那權貴還不得上天
至那新宅之后,起初宋玄錦還耐著性子打量這里,看看那里。
到了后頭便只掀起眼皮子敷衍地略掃了一眼,便明目張膽地往那間專程為昭王殿下準備的房屋歇息下來。
那宋府里的被褥縱使換了新的,也無法更換桌椅與床榻用具,是以宋玄錦來到這地方后,壓根就沒怎么碰過其他物件。
眼下打量著面前這張新榻,他這才松開了眉心,抬腿就往那專程為了昭王殿下準備的新榻上坐躺了下去。
跟在后頭的馮二焦見狀冷不丁地抽了口冷氣。
“這樣會不會不好”
馮二焦語氣頗是委婉地詢問了一句。
宋玄錦揉捏眉心的動作微微一頓,聽到這話才放下了細長的手指,抬眸朝小胖子微微一笑,眼波流轉。
他彎起極為好看的唇形,嘴里卻還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哪里的話,昭王殿下那般尊貴,他要住的地方自然是一絲一毫都不能出岔子的。”
“這里的一碗一筷,哪怕是這張窄榻,若有肉眼瞧不見的地方斜伸出一根木刺傷了昭王,又要如何是好”
至于如何保證這一切都不會出現岔子,那么在他都親自一一使用過后,便是真有毛刺,自然也會被他睡平就是。
馮二焦微張著嘴仿佛被人塞了一嘴的黃連,頓時啞住了聲音。
他氣虛道“殿下”
宋玄錦慢悠悠掀起眼皮,朝他送去威脅的眼神,語氣涼涼問道“叫我什么”
馮二焦連忙捂著嘴,又低聲解釋“您這樣豈不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
回應馮二焦的,只有榻上男人的一聲冷笑。
馮二焦見他心情似乎有所好轉,這才走上前去,為他揉肩捏腿,“但愿這一次,能在云舜抓住那陳氏佞賊陳茶彥。”
男人漫不經心地轉著白玉扳指打圈,神情卻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他半闔著眼睫,松乏了半晌才語氣慵懶地問道“可還記得我父王死了至今多久”
馮二焦小心翼翼地豎起了一根手指,“一年。”
至今恰好一年。
宋玄錦聞言這才睜開了眸,忽地冷嗤了一聲,“都一年了。”
“不過父王他老人家最后還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該知足。”
他的臉上盡是冷嘲熱諷。
話雖如此,可這世間的父子再是不親,那也是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兒呢。
這話馮二焦是不敢接了,趕忙低頭直接假裝自個兒剛才沒有聽見這等忤逆不道的言辭。
畢竟宋玄錦從頭到尾都只是個皮子。
趙時雋,才是這位尊貴的昭王殿下本名。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也披了馬甲,大家都是掉馬即修羅劇情上不是那種古早狗血“你殺了我爹我恨你巴拉巴拉”,而是那種“她哥殺了我垃圾爹就算了,她竟然還不喜歡我”“我想強取豪奪她本來都沒借口,現在剛好我爹被她哥害死了,這就找她報仇去興奮”是這種狗血罷大概。他爹真的很垃圾,后面會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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