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男人動作微微一頓,反而更是高興一般。
他愈發柔聲道“難怪”
他便道自己今日無端竟覺這煙娘順眼了許多,感情這還是另一個女子。
茶花在他身下的掙扎便像是些無關緊要的情趣一般,讓他反倒勾出了幾分興致。
他耐著性子按著她的手腕,直到她掙扎中抓到了他的臉頰,讓他“嘶”了一聲。
臉側火辣辣的疼痛漸漸明顯。
男人微微后仰了身子,倏地蹙起了眉頭。
從未遭過這種罪,他到底還是感到了幾分敗興。
他有些弄不清,她是真不愿還是假不愿了
若是假不愿,未免過于矯情,若是真不愿他倒也沒見過這等虛偽的人呢。
“燈點燈,我怕黑”
少女輕微啜泣的聲音讓他不悅的情緒微微收斂,待聽到她怕黑時,心里這才明白她這矯情從哪兒來。
他眉頭微緩,心道她原是想點燈了
他一面隨手點亮了燈燭,一面安撫她道“怕什么,往后跟我”
待他轉頭再度朝這女子看去時,卻忽地愣住。
突如其來的燭光映入了一雙秋水剪瞳,這讓茶花下意識想轉過臉龐避開,可下一刻她的下巴卻被人用力地捉住。
茶花不由屏住呼吸,便瞧見了坐在她對面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
這個男人竟比茶花意料中的要年輕許多,他面相看著偏于和善,又生得一副深邃五官,皓齒紅唇,星眸熠熠。
此人仿佛生來唇角便微微上翹,眉眼神態間自帶著一股與生俱來風流浪蕩的輕浮氣質,更兼他貌若好女,既有桃花之艷,那雙熠熠黑眸里卻又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冷若冰霜。
尤其是他那一身皮膚白若玉脂,襯得他大拇指上那只質地上乘的白玉扳指反而落了下乘。
哪怕是那位腦滿肥腸的知縣薛槐,從天生的皮囊到穿著模樣都能一眼看出是遠遠不及眼前人養尊處優的萬分之一。
而與此同時,茶花那雙微微泛紅的淚眸以及那張面孔終于完成的呈現在了對方的視線當中。
對方呼吸微微一窒,隨即咬牙切齒地問她“你怎生得這樣不講究”
看著她這副尊容,說不講究都是客氣話了
然而茶花卻眼睫劇地一顫,低聲道“皮囊是父母給的,我也不想”
淚珠在她眼眶里打了個轉,少女再一次啟開嫣紅唇瓣,發出細弱的話語。
“請您放了我罷。”
比起她是個丑東西這個事實,她竟是真心實意地不想讓他睡去
宋玄錦也不知是被她丑到還是被她氣到,當即發出了一聲冷笑。
倒是頭一回見到她這樣不識抬舉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還是美人設定,接下來,有請花花們發表自白。
茶花大家好,我是茶花,不想被折超小聲
剛剛登場的狗男主大家好,我是帶刺的玫瑰,坐等被折期待期待jg
軟軟嫩嫩的茶花
太扎手了,她不想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