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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無慘的名字清楚的從珠世的口中說出,吐字清晰、并未有絲毫含糊,話語包含濃烈的殺意,和鬼殺隊比起來幾乎不相上下,聽得羽生未來一愣一愣的。
第一時間他對惡鬼的認知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是說惡鬼不能夠吐露鬼舞辻無慘的名字的嗎珠世說的話可不只是說出名字,而且還把鬼舞辻無慘罵的一個狗頭淋血、字字誅心。
“鬼舞辻無慘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如果你想要去追趕他已經來不及了。”珠世雙手并攏,聲音漸漸恢復平靜,“我希望你能夠稍微聽我說一些話,關于鬼舞辻無慘的信息。”
羽生未來神情一滯,鬼舞辻無慘的情報作為誘惑實在太大了,羽生未來沒有辦法不心動。他猶豫片刻,認真權衡時間以及利弊。
手中一結印,分出了一個分身把女孩送去藤屋,本體留在原地。
羽生未來說“河道附近沒有任何的人,如果有人出現我會第一時間發現,我沒有太多的時間轉移陣地,希望你能夠盡快縮減話語,精煉地把情報告知給我。時間緊迫,希望你對我的要求感到諒解。”
即便羽生未來這樣說,仍舊讓愈史郎格外的不滿,還沒有等他張口說話,珠世便攔住了愈史郎。
“我實在不愿意再讓殺死鬼舞辻無慘、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再從我的手中溜走了。”珠世搖了搖頭,她說。
明明只差一點這樣的懊惱如果再度發生在她的眼前,說不定在睡夢中都忍不住嘔出一口血,痛不欲生。
那么多年以來,她每次回憶起當年某個獵鬼者利落的刀法、鬼舞辻無慘狼狽逃跑的身影在那樣精湛的劍法之下,那個罪無可赦的惡鬼,竟然還是憑借超乎尋常的膽小怕死的性格,分裂成一千八百多的碎肉,強硬地活了下來。
在那之后,自那名強大的獵鬼者死去以后,整個世間好像就失去了鬼舞辻無慘的天敵,任由著鬼王逍遙自在地禍害人間數百年。
然而那樣奇異的狀況在這十年內竟然慢慢開始發生變化。鬼殺隊突兀的如同狂狼一般,瘋狂的打擊惡鬼的勢力。
這一次一定能夠成功,鬼舞辻無慘一定會死的
類似的想法充斥著珠世的大腦,她通過了自己獨有的情報網,觀看鬼殺隊和鬼族之間的動向直到剛剛。
在那位夫人被鬼舞辻無慘變成惡鬼,正打算吃掉自己女兒時當年的憤怒如同潮水般奔涌而上,那一位夫人的身影和當年的自己重合了。珠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并把他們吃掉了。
本來以為淡化的痛苦、懊惱以及憤怒在看到這副場面時,再度充斥而上,不能夠再度容忍鬼舞辻無慘再活在這個世界。
痛恨鬼舞辻無慘的人不只是她一個人,珠世在鬼舞辻無慘的身邊待了那么多年、在他的追殺下逃亡了那么多年珠世看過了世間無數次、無數人掙扎著、奔跑著、憎惡的大喊。
她深切地明白一個道理,能夠凝聚如此強大的力量,所有人萬眾一心,共同朝著一個目標前進。而且也正因為這一股力量凝聚在一起,將屹立百年的銅墻鐵壁徹底搗碎。
所有的契機都擁有了,說不定能夠借由這個機會殺死鬼舞辻無慘。
珠世不想再看到差一點點就能夠殺死鬼舞辻無慘、這樣稱呼得上是悲劇的事情再度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能夠殺死鬼舞辻無慘,無論什么樣的代價,珠世都認為是值得的。
珠世是一名格外貌美、溫婉的女性,即便她是惡鬼,她的氣質斐然。
此刻這樣溫婉的女性卻眼神堅毅,羽生未來從中讀出了鬼殺隊所有人眼中相同的理念。
面對這樣志同道合的人,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語。
“只要擁有共同的敵人,我們就可以是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