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一個時代都會集齊那么多名柱,每一名柱的能力精湛到如此地步。
這就是人類和惡鬼之間的殘忍戰爭。
煉獄杏壽郎明確的認知到這一點。
他的臉頰微微發白,心里在做激烈的斗爭。
煉獄杏壽郎語氣極為不甘,然而又偏偏因為自己自幼認識到產屋敷耀哉,他對產屋敷耀哉的性格太清楚了。
“如果主公大人在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繼續進攻吧,不能夠浪費這一次機會。”
產屋敷耀哉在自己的性命和殺死鬼舞辻無慘兩者之間,他絲毫不會認為自己的性命大于什么,產屋敷耀哉認為自己的性命還沒有死去的劍士沉重。如果用自己的性命換取鬼舞辻無慘的性命、再或者重創鬼族,這不是很劃算的交易嗎
煉獄杏壽郎雙手交叉握成了拳頭,指尖因為過于用力而發白,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后,煉獄杏壽郎覺得自己的身軀好像是騰空而起,四肢浮空在天上,沒有多少力氣。
就在此刻,羽生未來出聲否認了煉獄杏壽郎做出的艱難選擇。
“不,我不會認同這個選項的。”
煉獄杏壽郎想要拯救產屋敷耀哉的心不比任何人少,他慢慢的抬起頭,以為自己會看到羽生未來同樣沉痛的表情。哪里想到羽生未來語氣堅定,且神采飛揚。
“我也不會認同鬼殺隊一定要付出巨大代價才能夠打倒鬼舞辻無慘這個理念。”
煉獄杏壽郎“不付出任何代價是完全不可能的。”
“然而的確有這種方法存在。”
煉獄杏壽郎發白的臉色因為這句話漸漸回暖,他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問“什么”
“我可是很貪婪的啊。”羽生未來重復自己的理念,“我不僅想要鬼舞辻無慘死,我還要主公大人活下來。說我是小孩子的任性也好,說我過于貪婪也好,什么樣都好,我都不介意但是,一直拘泥于二選一的選擇題,視野未免太過于狹隘了。如果沒有路,我就要開創一條新的道路出來。這個世界上本來沒有路,是人們走多了,才有新的道路出來。”
羽生未來眼睛微微發光,在剛剛的沉寂中,他開始思考怎么樣才能夠把這一盤下死的棋子,重新讓他活過來。
在多年的戰爭生涯中,他太清楚了產屋敷耀哉和繼承者產屋敷輝利哉活著的重要性了。有一些人只是活著、只是坐在那里,只是被人告知我在你的身后坐著、你需要保護我,這樣的信息傳達給前線的士兵,會帶給士兵多大的力量。
因為身后面有想要保護的東西存在,所以我絕對不能退讓。
哪怕付出所有的性命,哪怕犧牲自我。
只要有這樣信念存在,士兵們的戰力就會提升不止兩倍。
如果身后的人已經提前死去,士兵們清楚的知道無論再怎么戰斗,身后都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領導者存在。自己只是憑借一腔憤怒戰斗,在戰斗的過程中,心理漸漸冷靜下來,憤怒帶來的戰力便是如同風一樣徹底散去,什么也不剩了。
這樣的戰斗在一開始已經輸掉了,沒有再繼續打的必要。
何況惡鬼和鬼殺隊之間的戰爭,一直是長久之戰。
愿意忍辱負重,潛伏到下一個領導者的長大成人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在這一段時間里面,又會有多少無辜的人們死于惡鬼的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