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來即是覺得遺憾,又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實力強勁如猗窩座的惡鬼感到慶幸。
心情十分的復雜。
泉接著說“不過當然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去探測鬼舞辻無慘的存在,只有你一人不太適合。”
在猗窩座已死的情況下,大多數上弦的情報都獲取到手,補充進來的兩名柱恰好緩解了鬼殺隊目前人員緊張的尷尬感倒不如說,現在的人手還略顯寬松。
“新晉的炎柱,煉獄杏壽郎會和你一起執行本次任務。”泉說,“你可是前輩啊,遲到這種丑事出一次就好。在和后輩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好好標榜標榜也太差勁了吧。”
羽生未來遲疑片刻,他回憶回憶現在所有的戰力分布,不禁覺得不可思議“勘測鬼舞辻無慘的任務只交給我和一個新人”
且不說戰力分布哪些不平衡,像是不死川實彌那種暴躁老哥,對鬼舞辻無慘深惡痛疾。恨不得現在就抄起他的日輪刀把鬼舞辻無慘大卸八塊。除去了最為明顯的不死川實彌,大多數柱對待鬼舞辻無慘的仇恨,根本就不是簡簡單單用蒼白的語言就描繪出來的,每一個人都希望親手手刃鬼舞辻無慘。
說到這點,泉扒拉了一下爪子,語氣平淡的說“這點嘛大家都不認同,大家都想親自來鹿兒島。結果都吵起來了,煉獄杏壽郎在這個時候就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抓紙條決定吧。”
“”
“然后煉獄杏壽郎先生在剩余的唯二紙條中,決定了你和他之間的走向,真的是可喜可賀。”泉虛偽的拍了拍自己的翅膀,“不然你今天中午就得坐列車前往日本的某一個地方,按照鹿兒島到北海道或者是那田山的距離,希望你不會坐的屁股疼。”
泉說“大概下午的時間,煉獄杏壽郎乘坐的列車就會抵達鹿兒島。”
羽生未來在此刻不禁特別想看看,每個柱或多或少性格都不太服眾,自我理念尤其明顯,性格鮮明。在那種劍弩拔張的氣氛之中,煉獄杏壽郎如何輕易說出了一個如此簡單、又讓人無口可辯的方法出來。
看起來是一個適合調節隊內氣氛、具有領導力的優秀人才。
羽生未來下意識就幻想煉獄杏壽郎是如同主公一樣,用語言就能服眾,讓人不由自主的尊敬他。
他慢慢把煉獄杏壽郎的形象套入產屋敷耀哉的形象里面,是一名黑色頭發、嘴角掛著溫潤笑容,說話時帶有一種神秘的磁性。
只不過這個想法,在羽生未來見到煉獄杏壽郎的第一時間里面,耳朵差點被煉獄杏壽郎精神飽滿的聲音沖破,他快速就打破了自己的想法。
能夠在一眾奇葩的柱中脫穎而出的人,能夠是什么性格普通的家伙。
在吵鬧紛紛的柱之間,煉獄杏壽郎八成是用自己精神飽滿的聲音壓過了所有人,又恰到好處提出了意見。
羽生未來各種意義上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