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來毫不懷疑自己一駕馭須佐能乎,還沒揮出多少劍且不說創造出來的范圍傷害會危機多少村民,單單是他揮刀的過程中,猗窩座恐怖的速度和力量足以把他的須佐能乎護甲打碎。
誰會費勁力量創造出一個不靈活、鐵定會被打破護甲的須佐能乎。
猗窩座就是個怪胎拿須佐能乎和他打,羽生未來又不是傻子。
猗窩座表情有些遺憾,“是嗎”
猗窩座伸出了手霍然把插在鎖骨處的日輪刀拔了出來,他的手掂量掂量日輪刀“那你赤手空拳,怎么和我戰斗”
羽生未來看猗窩座也不像是主動把日輪刀還給他的舉動。
猗窩座說“劍士失去了刀,無異于惡狗被拔掉了犬牙,只能夠站在遠方汪汪大叫。”
羽生未來不出聲。
猗窩座自是覺得拿著日輪刀感到燙手,也不打算把日輪刀還給羽生未來,他掂量著日輪刀,朝著遠方的大樹投擲過去。尖銳的日輪刀伴隨著強勁的力度,深深的插入了大樹。
羽生未來和日輪刀的距離大抵在六十米遠,想要從這里奔跑過去,絕對少不掉猗窩座的阻撓。
“不需要在天亮抵達,你就已經死掉了。”
失去日輪刀的羽生未來,根本使不出致盲的招數,本來封鎖的視力自然就不攻自破,猗窩座恢復了全力。
猗窩座大抵還是覺得遺憾的,沒能夠酣暢淋漓的進行一場完美的戰斗。然而血脈深處內,鬼舞辻無慘的血液在體內不斷的跳躍,似乎在催促他為什么還沒有完成任務,你還在磨蹭什么
猗窩座的手宛如鷹爪,直面向著羽生未來的心臟襲去。
在他死后,羽生未來的會被他吃掉,強者的會化作他體內的肥料,使得他變得更加強大。
羽生未來手無寸鐵,猗窩座的手在即將觸碰到羽生未來的胸膛時,羽生未來霍然一笑,那個笑容斷然不是一個即將死去的神采,絕非是放棄戰斗、自我厭棄的表情。
他的手快速的從大腿上的忍具包抽出了幾枚的苦無,向著猗窩座拋擲而去。猗窩座一愣,不覺得這小小的苦無能夠對他造成什么傷害。
猗窩座打落了苦無,卻感覺到了奇妙的手感,好像是有什么縹緲的絲線。因為它們的存在感薄弱,絲線力度很輕。猗窩座只是短暫的觸碰以后,并未有實體感存在。
羽生未來手中接二連三的拋擲出了幾枚苦無,它們打擊即將要掉落的苦無,突如其來的力度讓所有的絲線繃緊,絲線鋒利如刀,緊緊的裹住了猗窩座,將他的皮膚都割出了一些細小的傷口,流下了幾滴血液。
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羽生未來的笑容十分詭譎,猗窩座下意識覺得不妙。
羽生未來這一手出神入化的手里劍之術,也就只有在三年前看到過幾次,在那之后,羽生未來一直沒有用過。
在影分身之術、須佐能乎、幻之呼吸等等巨大的噱頭面前,手里劍之術也不過是基礎中的基礎,根本難以引起其他人的矚目。
猗窩座的身軀在短暫的停滯之后,他下意識想要繃緊身軀,將這寥寥幾根的細線崩裂掙脫出去。然而從冰涼的絲線中傳達出微妙的感覺一定要說的話、是麻痹、無力。
身體沒有辦法動彈了。
“身體沒有辦法動彈了是這種感覺嗎”羽生未來問,“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這種藥物。”
羽生未來無法按捺的吃驚,這種藥物是從紫藤花中壓榨出的毒液,從蝴蝶忍的手中借用的,從蝴蝶忍口中口述,聽說這種藥液用在一般的惡鬼身上,早就讓他身體腐爛,潰敗不已,惡鬼的免疫系統根本跟不上毒液的侵蝕。
看來在上弦的身上根本不通用,少說還要在這種程度加上好幾倍。
羽生未來打算回去和蝴蝶忍反饋一下他的使用效果。
羽生未來忽略了猗窩座,快速跑去遠方拾取自己的日輪刀。
就在羽生未來碰上刀把的那一瞬間,羽生未來就看見了猗窩座從絲線牢獄中掙脫出來,短暫的麻痹效果也在短短數十秒間徹底被化解,與此同時,羽生未來把日輪刀從樹上拔了出來。
猗窩座說“我還以為你會用出什么手段,結果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