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慢起來,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就和蝸牛一樣慢吞吞的發生。
日輪刀對著積怒的腦袋砍了下去,被砍掉的腦袋在地面滾落,從他的腦袋處長出了一只滿臉哀切,眼淚掛在眼角處要掉不掉的惡鬼,他的舌頭上寫著哀。
未來視短暫的顯現在自己的視野里面,手中的日輪刀如同未來一樣做出了反應,日輪刀即將在空中劃出圓潤的弧度,就在觸碰到積怒的脖子時,積怒的臉上露出了詭譎的表情。
好像在他的計劃之中,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他所想象的發生。
不能砍死的惡鬼相當棘手,砍掉他就會分裂,不砍掉他就會不屈不撓,大概是所有的惡鬼都與童磨一樣,在追求女人時不屈不撓,不懂得進退有禮這個道理會惹人討厭吧
不過羽生未來一想到了半天狗還要跑來花街尋歡作樂,他就更加肯定這個猜測了。
“錆兔”
羽生未來的日輪刀與錆兔的日輪刀互相叩擊在一起,雙方的日輪刀仿若像行刑前劊子手的雙刀,兩位鬼殺隊的劍士相互合作利落的把積怒的腦袋砍了下來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羽生未來的日輪刀牢牢的把錆兔的日輪刀抵擋住,遠遠趕來的錆兔表情又驚又怒,“你在干什么”
難得擁有一個機會將惡鬼的腦袋砍了下來,結果被羽生未來阻止了。
“砍掉他的腦袋就會增加新的惡鬼出現,增加戰斗的難度。”羽生未來解釋道,他覷了一眼計謀未能夠得逞的積怒,眼神暗沉沉,脖子上還架著兩把日輪刀。
“殺死分身沒有任何用處,他還會分裂別的惡鬼,繼續這樣下去根本無窮無盡,要去找本體才行。”羽生未來看了他一眼,有些遲疑的問“你去找”
錆兔臨時加入戰場,還沒有徹底掌握情報,本體的鬼往哪個方向跑都不清楚。
身側的宇髄天元和可樂打得不亦樂乎,一個擅長操控風,另外一個使用的呼吸法就好像一樣,一人一鬼對轟就好像天邊的雷電在耳邊轟隆作響。
先下根本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讓他們情報交流,他們多說一句話的時間,本體的鬼就多跑了一段距離,到時候還能夠怎么追
錆兔判斷,“你去”
的惡鬼固然沒有那么重要,可是散發出來的氣息比錆兔至今遇到的任何一只鬼都要強大,無愧于上弦之名。
羽生未來點頭,黑暗的空間對他的視力幾乎沒有什么阻礙,羽生未來抽刀放回了刀鞘內,臨走之前,他還留下了一句“宇髄先生、錆兔,不要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我猜測他們大概還能夠分裂出兩只惡鬼,到時候戰況對我們來說并不利。”
“既然你去,就不要空手而歸,可不要和我說找不到惡鬼。”宇髄天元在戰斗的時候抽空說了一句。
“我去去就回。”
如果分裂出來的兩只惡鬼都和他們一樣擁有相同的力量,那也太棘手了。
為了戰況不能砍掉他們的腦袋,是否能夠殺死半天狗,全權交給了羽生未來。
“休想”積怒大吼,他忽的一下掀開了錆兔的日輪刀,他也不懼自己的腦袋被砍下來,手中的錆兔翛然插到地面,雷電就和地龍一樣竄向了羽生未來。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