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反駁道“哪里是第一棟,這可是第十二棟,你還沒來的時候我可是天天在附近偵查的。如果錆兔沒有把自己的樣貌暴露出來,我們的進度應該更快的尋找到上弦的。”
羽生未來搖頭,錆兔畢竟沒有系統性的學習過偵探方法,這也是正常的。
誰又知道他們剛剛抵達到花街沒多久,錆兔還沒有換下自己的衣服做好準備,就碰上了上弦的鬼。
宇髄天元和羽生未來在大堂里面聽著姑娘們彈奏三味線,時而飄出來悠然的歌聲無不悅耳。只是他們兩個人沒有功夫把注意力放在了姑娘們的歌聲上,他們的目光鎖定在人來人往的大門中。
大堂內吵吵嚷嚷,時不時會有喝醉酒的酒鬼忽然掀桌而起,逮住旁邊的人就開始發酒瘋,他一邊吐一邊大喊大叫。熏臭的酒味混雜嘔吐物,臭味迎面撲來,就算是羽生未來也難以忍受。
他生來就五感敏銳,隔了老遠就嗅到了惡臭的味道,他皺起了眉,往那邊覷了一眼,嫌惡的用手擰了下鼻子。
那酒鬼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找事情爭吵,隔了足足六張桌子,酒鬼在酒沒醒,視野模糊的狀態下,一眼就鎖定了羽生未來的臉孔。頓時就怒氣涌起,橫沖直撞的想沖到羽生未來的面前“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他這一舉動,沒有把羽生未來惹怒。倒是把隔著他們桌子的客人推的人翻馬亂,被一酒鬼忽然沖撞,即便是泥菩薩也有三分脾氣,何況在場的人都是喝了酒,火氣上涌的年輕人。帶著酒氣,怒火沖天,理智不清醒
有些人直接掀桌而起,指著那酒鬼大罵“你是不是想打架”
那酒鬼渾然不覺自己闖了大禍,見有人反駁自己,竟是更加火大,舉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撞,“就是想打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那酒鬼沖撞的哪里是一群人,十幾個人看不慣她這個態度,紛紛拿起拳頭加入了戰場,登時眼前一片慌亂。有些人嫌事情鬧得不夠大,甚至借著酒瘋扯旗高呼、唯恐天下不亂。稍微有幾分理智的人離開這里,卻遲遲不愿離去,冷眼旁觀看八卦。
羽生未來渾然不覺是自己忽然的橫眉把人惹怒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舉措連帶把一群人氣的半死。羽生未來和宇髄天元不愿意摻和在這一場戰亂之中,他們本來只是過來偵查,眼前一片慌亂,顯然不是觀察的好地方。兩個人紛紛離席,正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尋找另外一個地方坐著。
羽生未來站起了身,視野變得寬闊些,忽然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鼓包,外貌赫然,根本無法忽略。只見一個老頭佝僂身子,兩眼泛白,連眼珠子都消失在眼皮內。他瞧見了有人在打架,便努力的探高了頭,踮起了腳,想看看八卦。
只是這個舉措,羽生未來鎖定在某人的身上,把他的相貌一覽無遺。
他快速的拉住了宇髄天元的衣擺,“宇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