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來臉色微微發白,血鬼術存留在自己身體內時間越長,效果越發越強勁,如果短時間內無法打倒童磨,接下來遭殃的就會是他了。
他抿了抿唇,淡藍色的盔甲無疑給了他最好的防護。在藍色護甲之下,根本無法在黑夜中察覺到羽生未來現在的狀態。他咬緊牙根,不露任何的懼色和羸弱,惡狠狠的瞪著童磨。
睡蓮菩薩躲過一擊之后,馬上就開始嶄新的一輪攻擊。
童磨的身體的確遭受到了重創,體力不支,可是這個削弱是建立在惡鬼的標準上,如果強行壓榨細胞,童磨大約還能保持這個狀態進行兩天的持久戰莫要說,他的身體在戰斗的同時,仍舊緩慢的進行恢復。
“血鬼術散蓮華”
無數細碎的冰花凝聚襲來,緊接著
“血鬼術凍云”
仿佛霧霾一樣綿軟的冰晶,在睡蓮菩薩的創造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大量生成,短短的時間內,須佐能乎與睡蓮菩薩的身邊纏繞無數冰雪的粒子散落在四周,掩蓋了兩者的視野。
童磨作為冰之鬼,本身自己的視野就被幻之呼吸控制,睡蓮菩薩的眼睛無懼于冰雪,她清楚的看見一切。
羽生未來冷笑一聲,看透了童磨想做一些什么,他快速的結印“火遁豪火滅卻”
濃濃的火焰從須佐能乎的口中噴射而出,仿若制造出一巨大的火墻,把空氣內的冰雪粒子燒的一干二凈。灼熱的火焰熊熊燃燒,隔絕在他與童磨之間。
對待冰的最好攻擊就是火焰,在火焰的灼燒下,睡蓮菩薩因此受累,外表已是無法承擔火焰的灼燒,漸漸的流下幾滴冰水。若是持續在這種狀態進行戰斗,不需要須佐能乎動手,睡蓮菩薩就會變成一灘冰水。
“嗚哇,你這也太狡猾了。”童磨可不像羽生未來一樣躲在巨人的體內,他正面接受了火焰的灼燒,灼熱的火焰燒的他皮膚發燙。
血鬼術寒烈之白姬。
仿若少女般的蓮花一左一右出現在睡蓮菩薩的身邊,她們輕輕的吹噓。就像是遠野的雪女一般,冰雪的氣息剎那間吹熄了須佐能乎噴射出來的火焰。她們不知疲倦,在火焰熄滅后,高溫下降,僅僅是呼吸之間,兩位少女將四周的邊界吹的滿布寒霜,頃刻間,四周仿若冰天雪地一般。
童磨在心里面計算著,他的血鬼術大約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夠把羽生未來打倒。
持續這樣下去可就沒完沒了,兩人之間都未曾出現頹勢,說不定真的會被羽生未來拖到太陽降臨。
他算下了時間,他不可置信的微微睜大了眼睛,童磨道“你已經不行了吧到達了這個時間,就算是意志堅定的成年鬼殺隊劍士,現在也無法再度拿起刀,只能夠躺在地面上茍延殘喘。
可羽生未來怎么看都不像是無法繼續戰斗的樣子,他斗志昂揚的好像能夠再戰八百回合。
“怎么可能不行啊,你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你還活蹦亂跳的,我怎么就舍得先行一步。”羽生未來惡狠狠的說,“就算和你打一日一夜,我都精神百倍,隨時奉陪。”
羽生未來覺得皮膚與內臟、四肢與血管、五感與五官,已經徹底不是一樣東西了。他的身體好像分成了兩個,外殼精神百倍,內心失去了感知,他也不知道這種奇異的狀態到底是怎么樣出現的。
情感與理智站上了風,不把童磨踹到地獄,他怎么能夠先行倒下。
在江戶的奴良鯉伴都要笑掉大牙,質問他這三年怎么過的。
童磨面色呆滯片刻,不由得問“你真的是人類嗎你到底是怎么站起來的,吸入劇毒那么長的時間,應該已經無法呼吸,站都站不穩,手里面的刀呈千百倍重。”
更不要說操控這巨大的須佐能乎,像控制這種巨人必須要全神貫注構筑,才能夠維持須佐能乎一直保持這種完美的姿態。
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必須要做。
站起來很困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