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早就從羽生未來的空中得到了片言片語的形容,看見了鬼舞辻無慘的臉,他不由自主的嘆息一聲。
果然如此。
隱大驚失色。
也不知道應該在意傳說中的鬼王與產屋敷耀哉長了一張臉還是別的原因,隱飛快的站起來說“請稍等片刻。”
他竄出了門,不到三分鐘。他扯著一個袒露胸膛、衣衫不整的男性進來。隱一邊替他整理衣物,一邊嘮叨道“在各位柱的面前,你就注意一下形象如何”
如果說羽生未來的風流的氣質是渾天而成,即便看到了頭發胡亂的扎起也不會覺得為人邋遢,反而會覺得隨性瀟灑。眼前的男性就完全是工作過度,邋遢的連衣物都不愿意主動扣好。
隱替他攏好了衣襟,嘆息道“內野大人。”
內野圭一眼眶底下掛著濃濃的黑眼圈,又紫又黑,雙眼遍布血絲。他哀嚎道“我都通宵三天三夜了,剛沾上床你就把我拉過來你這是想謀殺我嗎再沒有睡眠時間,我現在、立刻、馬上表演一個原地猝死”
隱小聲的提醒道“內野大人、現在在主公大人的面前,你收斂點。”
內野圭一一句話卡在喉嚨里面。
現在別說是八百萬神明跑到他面前,都叫不起他,他現在就想睡覺。
結果產屋敷耀哉的名字鉆進了耳朵里面,他心不甘情愿的把耷拉下來的眼皮,用毅力堅持住,狠狠的把眼睛睜開。他的右臂掛在了隱的胸前,他說“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
內野圭一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無論怎么看他現在都急需要睡眠安撫自己的身體。
隱快速的解說道“內野大人不是研究出一個把現實畫面定格在紙上的機器嗎請拍一下這位大人的身姿。”
“是相機”內野圭一解釋道“那玩意不是我發明的,我只是把巨大的機器簡單化。”
他嘟嚷著從懷里面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方塊,瞇著眼睛看都兩眼發虛,他看了一眼眼前西裝革履的男子。
“誰啊”
羽生未來默默的低頭去看比他矮小的內野圭一,隨手就解開了變身術“你怎么越來越邋遢了有人照顧你都能夠變成這模樣。”
內野圭一視野朦朧,眼睛艱澀的擠出了幾顆眼淚,借著水珠的放大,他才勉強看出了對方是誰。
哪怕五官張開,內野圭一還是憑借著熟悉的語氣還有臉認出了羽生未來。
困意頓時就飛的一干二凈,他瞪大了眼睛上下移動觀察羽生未來,一張口就不是人話“你沒死啊”
羽生未來反手就是朝他腦袋惡狠狠的敲了一個板栗,“怎么那么久不見,你的口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內野圭一心下的興奮和激動被板栗敲的魂飛魄散,他理直氣壯,把臉抬得高高的,恨不得用下巴對著羽生未來“我現在可是鬼殺隊最珍貴的寶物,給我叫內野大人。”
羽生未來笑瞇瞇的掐住了內野圭一的臉,狠狠的往外面拉“睡夢醒了嗎”
內野圭一含糊的說“松手松手、醒了,我真的醒了。”
內野圭一的眼睛狀態本來就不是很好,他眼眶積蓄了大量的淚水,要掉不掉的哭訴道“我還沒沾床十分鐘就被你們拉了過來了,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
宇髄天元對內野圭一的好感很高,也知道這些年以來鬼殺隊多了很多便利的小東西,大幅度的提高了隊員的存活率。饒是如此
“在主公大人的面前放尊重點。”
內野圭一不滿的哼了一聲,從隱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前后經過。
他指著羽生未來說,“快用你那神奇的變身術變成了那個誰鬼舞辻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