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河童沉吟片刻,“可以。”
奴良鯉伴眼睛發亮,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喝下美酒的未來。
赤河童說“只是我拿出肉疼的代價未免過于不公平了。”
奴良鯉伴說“你看上什么但說無妨,賭博就是要建立在雙方認同的公平上。”
“眾所周知你是半妖,我聽聞半妖之里內有一潭特殊的泉水在,能夠生白骨、活死人。再可怕的傷口都能夠在泉水內獲得治愈,拿泉水與我做賭博你認為如何”赤河童用和善的表情,說出了狡詐的話,“十年內泉水歸納于我們遠野。”
此話一出,全場訝異。
半妖之里的泉水幾乎有消息渠道的妖怪都清楚,而半妖之里的所在地沒有妖怪清楚。能夠進入半妖之里的只要半妖,除此之外無法踏入半步。
饒是奴良鯉伴都忍不住肉疼,他的確去過半妖之里,也有幸泡過特殊的泉水。可付出的代價與金額是超乎常人的高,可拿這個去換取難得一遇的美酒自幼就喝酒如喝水,酒癮早就在骨頭里面根深蒂固,奴良鯉伴想想都覺得是值得的。
奴良鯉伴點頭同意了。
他不認為自己會輸。
赤河童看透了滑頭鬼一族的本質,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拒絕。
“那就開始吧。”
羽生未來看到兩位大將賭博打的正熱,他發呆看著眼前眼花繚亂的賭局,四處存在劍弩拔張的氣氛,所有人都把視線落在了眼前的桌面上。
他忽然就被人扯了扯衣袖,只見身形高大的鐮鼬混在人群雜亂,悄悄的附耳在他耳邊說“你要與我賭嗎反正你也沒有興趣繼續看。”
所有的妖怪都在看兩位大將斗智斗勇,鐮鼬可沒這個想法。比起看別人,自己玩不是更加的快樂嗎
眼下只有羽生未來無聊的很,鐮鼬毫不客氣的打算欺負小孩。
羽生未來抬起頭看他,他遲疑片刻說“你確定嗎”
“確定。我們賭的也不多,就先從一枚硬幣開始吧。”
鐮鼬刻意把聲音放平和,配上他高達健碩的身體,怎么看都像是準備拐賣小孩的拐子。
羽生未來正閑著無聊,他從奴良鯉伴的桌面上順走了一枚硬幣。趁著奴良鯉伴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邊,他與鐮鼬去了鄰桌開始搖骰子。
羽生未來可不會什么精湛的賭術,他和鐮鼬猜骰子的大小。
奴良鯉伴賭的暢快淋漓,回過神來自己的眼前已經沒有多少金磚在。
姜的還是老的辣,赤河童一副不動如山,肚子內裝滿了一肚子的壞水,引誘奴良鯉伴掉坑。兩位大將打的有來有往,到底還是奴良鯉伴稍遜色一籌,在細節把握上不如赤河童來的厲害。
他吸了一口涼氣,心里想著自己不會真的要支付十年的租金吧奴良滑瓢知道了不把他的頭打掉才怪。
奴良鯉伴低頭一看,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羽生未來不見了,他左右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