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未來從村田手中接過了一個錢袋,他往空中拋擲把玩。他虛虛的把藍紋的狐貍面具扣在了自己的臉上,跟著村田一路去到他租下的旅館。
他身上可是身無分文了足足三年,在遠野之中根本不需要用錢。一從遠野離開,徒步前行了好些日子,身上的干糧早就用完。通訊手段也沒有,漫無目的的游走了一個月,羽生未來第一次與鬼殺隊的成員碰面。
羽生未來在遠野之鄉待了整整三年,緊迫的修行時間幾乎讓他沒有多少時間想東想西的。
在修煉的第二年時,直到他打遍了遠野上上下下數千名妖怪,他依舊沒有辦法砍掉村子的畏,從遠野出去。
遠野的妖怪時不時還逞口舌之快,說他只是劍技過人,對畏的運用一無所知。
羽生未來氣的半死,在修煉場對著遠野的空氣揮砍了半天,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破除村子的畏。
哪怕是與奴良鯉伴戰斗,羽生未來時不時氣勢洶洶的攻擊都會抓住奴良鯉伴的空蕩,把他的畏破除開。
羽生未來唯獨對村子的畏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他只好認為自己履歷不夠,還不能出去村子,潛行修煉,鉆研技巧。
在第三年的時候,羽生未來才恍然大悟到底為何自己一直無法從村子里面出去。
無論是遠野的妖怪還是奴良鯉伴,他們都是妖怪,有自己的心情與想法。在面對極其兇險的攻擊時,心態會產生空隙,羽生未來氣勢洶洶的攻擊恰好擴大了空隙。妖怪的畏因為畏懼,自己破除了。
而村子的畏屬于妖氣凝聚,并非是有想法的。就算羽生未來開著須佐能乎在遠野之鄉亂砸一通,村子的畏也不會因此破除。畢竟它沒有恐懼的心。
得知這一點的羽生未來,拎著刀,追殺了奴良鯉伴整整三天三夜。
遠野的妖怪不知道羽生未來為何出不去是肯定的,奴良鯉伴可是知道他是人類。還經常調侃他出不去,就是因為他弱。
他追著奴良鯉伴跑遍了整個遠野之鄉,惹得雞飛狗跳。
羽生未來拼著命也把奴良鯉伴英俊的臉龐打的鼻青臉腫,任由他最信任的百鬼來到了他的面前,也認不出來的地步。羽生未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有三條肋骨骨折,臉上被揍了好幾圈相比之下,奴良鯉伴起碼有惜美之心,沒把羽生未來的臉打的出去見不得人的狀態。
奴良鯉伴拿著熱雞蛋在臉上熱敷,疼的呲牙咧嘴“用得著這樣對我嗎”
羽生未來躺在了床上,一本正經的點頭“需要的。”
奴良鯉伴干脆用彌彌切丸把村子的畏砍開,一腳把羽生未來踹出了遠野之鄉。
也不管他是不是身無分文,身上還斷了三條肋骨。
奴良鯉伴咂嘴,他用自己的神通力對著臉上治愈。
也不知道羽生未來怎么就舍得對他的臉上下手。
多在遠野之鄉待一會還不好嗎
奴良鯉伴罵罵咧咧的想,他大步地拉開了門。
門后面足足六十多名遠野妖怪在門后等待,見奴良鯉伴出來了,鐮鼬調笑道“你和未來告別了”
“告別了。那個不知輕重的小鬼,早就想跑出去浪了。”奴良鯉伴還覺得被羽生未來打的地方隱隱作疼,“小的們,該出發回去大本營了。”
“等你這句話等了兩年了,鯉伴。”鐮鼬說,“我還在想你要給狐貍小鬼要當多少年的老媽子才肯回去。”
奴良鯉伴拿煙斗狠狠地抽了一下鐮鼬的腦袋,“什么叫老媽子我要是有這兒子,我非得氣死不可。”
奴良鯉伴他用彌彌切丸對著空氣的某一個地方,劃出了一道裂口,“走了,該出發了。”
他能為羽生未來做好的準備,已經全部都做好了。剩下的一切全看羽生未來的做法,是輸是贏、是死是活,全都是羽生未來的造化。
奴良鯉伴忿忿的往回看了一眼,他和羽生未來在這棟房子內生活了三年。兩人早已是交心的朋友,只是那小鬼總是沒心沒肺。
遠野的妖怪隨著奴良鯉伴,一起踏入了畏的豁口中。
淺淺的妖氣悄然消散,房屋立面常住的兩位主人,分別踏上了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