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郁氣也無可奈何,誰教少年是小蘿莉的哥哥,瞄眼神采飛揚的晁家俊少年,溫溫和和的答“用小蘿莉的話說電話容易被人截胡,重要的事還是當面說更好。”
晁宇博徽偏首,望向俊美耀眼的燕大校“燕少,有什么重大事勞你大駕親臨”
“當然是有關你妹妹小蘿莉的事兒,別人的事你也不一定有興趣。”燕行不拐彎不磨角“小蘿莉連奪兩金,連破兩項世界紀錄,你應該也知道吧。”
“知道啊。有什么不對”自家妹子出戰世界級的比賽,身為哥哥哪有不看比賽的道理。
“除了與有榮蔫的驕傲,晁少,你還有其他感想沒”
“有,感覺妹妹好厲害。”
晁家哥兒一副“我妹妹最厲害我驕傲”的語氣,燕行氣結,干脆直抒來意“你不覺得你妹妹發育得太好,當運動員被別人眼睛占便宜了嗎”
少年眉峰一橫,溫雅美麗的面上浮上一分薄怒“燕大校,食色性乃人之本常,但是,你該洗洗腦子了,照你這樣滿腦子不正常的思想,我有必要對你上司派你保護我妹妹的事提出質疑和交涉,我希望給我妹妹換個保鏢,我家樂樂很快要滿十六歲,你不適合近距離的留在我妹妹身邊,更不適合與我妹妹單獨相處。”
晁宇博心里在冒火,剜了燕大校一眼,推開車門下車,話不投機半句多,燕少腦子里的思想太猥瑣,他跟那家伙談不到一塊去。
“唉唉,晁哥兒,我沒有其他意思啊,”晁家少年莫明的惱怒起來,燕行被駁得一臉懵,晁家哥兒竟然懷疑他對小蘿莉圖謀不軌的預兆
就在愣神的功夫見到少年下車,趕緊的追著到副座再跟著跳下車,急急的解釋“我沒猥瑣思想,我的意思是你妹妹發育得太好,太容易被人記住,容易出名,對她的安全其實是個巨大的隱患”
燕某人思想不純潔,晁宇博含怒下車,見到燕某人也追來,回首冷著臉問“然后呢”
“然后,”燕行追出車,看到少年扭頭,抽口氣接下去“然后,我是想建議你適當的勸勸你妹妹有些項目能不參加盡量不參加,能減少類似國際比賽那類場面露面的機會更好一些,榮譽再多,還是比不得她本身的安全重要。”
“建議收到,我仍然堅持我之前的決斷。”晁宇博耐心的聽完燕某人的解釋,回應一句,再不愿跟燕大校說話,繞過車,去自己的座駕,開鎖,自己坐進駕駛室,將車開出,越過燕少的車沿道離開宿舍樓。
經過燕少的車朝外駛去時從后視鏡看了眼后頭,見燕某人還站在黑色獵豹車旁望著自己,表情懊惱,也沒停,駛出通向舍樓的岔道到外頭的大道,直奔食堂,走遠了,看不見燕少的人和車,心里還老大的不舒服。
樂樂發育得太好,身材很火爆是事實,但是,那礙著誰了樂樂即不愛露肉,也不愛顯擺,穿衣服很保守,從不喜歡穿著暴露以吸引別人的眼球,就算在體育比賽中的運動服也比較保守,實在沒辦法才露了點腰,跟春光外泄的畫面相差十萬八千里,燕少什么思想
以燕某人的思維,樂樂豈不是要像中東地區的女人一樣用黑紗將自己裹起來,連臉也要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