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重點是金子金子,你知道十幾噸金子代表什么嗎”小蘿莉的重心竟然在莊園那頭,難道她不應該重點關注金子嗎
“知道啊,不就代表很有錢嗎,”樂韻呲牙“所以說我很快也將是隱形的富豪了,等真金白銀到我手里,我有現金有黃金,想想心情爽歪歪。”
“問題是金子是以噸為單位,你怎么將它們運回來你覺得歐洲國家會那么傻,會允許你將十幾噸黃金運出境”燕行覺得小蘿莉的思維跳頻了,她的重點跟他的重點完全不在同一頻道。
“沒事,會有人幫我送回來的,怎么運回來你就不要操心了,哪怕真抓了,財產允公,人就不要判刑了吧,從境外運黃金回來,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兒。”
“”燕行語結,小蘿莉的腦回路與眾不同,他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抬起沒受傷的右手揉揉太陽穴,頭痛的解釋“小蘿莉,走私黃金是重罪,何況是幾十噸,你以為紙能包住火”
“照你的意思,難不成要我放棄金子銀子你的腦子還是留著在你所擅長的領域上發光發熱,就不要在你不擅長的領域白白浪費腦細胞了,腦細胞浪費多了會變笨蛋的。”
被繞著彎罵笨蛋,燕行嘴角抽了抽,忍了,不跟小蘿莉扯嘴皮,跟她扯嘴皮子他是“孔夫子搬家-盡是書輸”,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暗中留意小蘿莉的動向,她真要找人走私貴金屬入境,他帶人去入境地方蹲守,為她的東西平安入境保駕護航。
僅想一想,他就倍感頭痛,小蘿莉的行事作風讓人捉摸不定,又總帶著神秘,想保護她,壓力好大。
小蘿莉不跟自己說話,他又忍不住想聽她的聲音,自己沒話找話說“小蘿莉,你中午做的那道泥燒兔子好像跟在你家做的味道不同,仙人掌很好吃,什么時候能給我做個燒兔子吃”
“吃貨只記得吃,我又不是廚娘。”
“你有做美食給那些家吃啊,他們都沒保護你,我幫你滅渣時,有人的家族還添亂了,為什么還對那些家伙那么多好。”
“沒聽過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嗎吃得多了,心自然而然會有所偏移,我沒企望他們所有人遇到利益沖突時偏向我,只要在必要時候他們保持沉默,不給我添亂就行了。”
“這樣子,你以后給我什么,我拿還是不拿,好為難啊。”
“我打死你”樂韻秒怒,小巴掌一伸扇燕某人腦袋上,啪的給他一記拍,氣得杏眼圓瞪“長了張神仙臉,卻有個不好使的腦袋,我會跟賀家老爺子說說將你這個打雜工退回去,我不需要這么蠢的笨蛋跟在身邊當尾巴。”
“小蘿莉,你又揍我。能不能告訴我哪里做錯了呀,讓我死個明白。”挨拍了一巴掌,燕行摸腦袋,不痛,只是挨打得很莫明其妙,他是實話實說啊,哪里不對
“你還是稀里糊涂的死吧,至少能閉上眼睛,趕緊開車,前面的車走了,耽誤我回晁二伯家的時間,打到你骨折。”
前面的車往前緩行,燕行掛檔起步,緩緩跟在前面車隊的后頭,越想越郁悶“小蘿莉,我究竟哪里說錯了啊”
“我不高興了,你從頭到腳都是錯,再惹我,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好吧,你是女孩子你有理,可是,再有理總得講點道理啊,不能動不動就威脅不要我當保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