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植完人參,抓過小狐貍,晃到種樹苗和藥材種苗的地方,搬出椰棗樹苗,和小狐貍商量“小狐貍,你好像對神樹有一定的了解,你說這個樹是不是叫鳳羽玉珠的珠樹神樹”
“你說是就是。”被抓著尾巴,小狐貍憂傷了,小丫頭啥都好,就是老愛抓他的尾巴。
小狐貍只記得吃金吞銀啃寶石,樂韻將他拋空“行了,你只記得金子銀子,你去碼磚頭吧。”
小狐貍在空中劃出一個拋物線落地,吱吱的甩尾巴以抗議,小丫頭還有一點不好,愛扔他,就不怕摔壞他嗎
知道抗議無效,他也不歪歪嘰嘰,縱身躍起,幾個起落又跳到金子墻旁,抱起金條碼墻,嗯嗯,看在小丫頭幫他找吃的份上,不管她抓他尾巴還是扔他,都不是事兒。
小狐貍沒有直接說是,猜著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椰棗樹就是叫“鳳羽玉珠”的神樹,樂韻拿起椰棗樹苗,提著鋤頭去西邊花圃,將樹種在西邊方向偏南的花圃內。
椰棗樹植入坑,空間共有五株神樹。
五棵神樹有四棵是自己找到的,樂韻滿滿的成就感,帶著無比喜悅的心情,和幾個面團子丟一邊,安安心心的打坐修煉。
當小蘿莉進入忘我修習時段,赤十四和軍醫院派出的醫務人員守在京西站的高鐵站內,等著即將進站的一列高鐵。
還差十分鐘到凌晨一點時分,一列從西部而來的高鐵進站,停穩后一波一波的人員下車,醫務人員和赤十四推著醫用擔架車跑向臥鋪車廂。
當乘客下車后,數位穿冬迷彩服的兵哥抬著三部擔架下車,還有兩位傷號員被同伴們攙扶著。
赤十四默默的看著傷號員,五個傷號有三個是他的隊友,十六神是重號傷員,羅十一和李十二不同程度的掛彩,被人攙扶著走。
迷彩服兵哥們抬下擔架,醫務人員們立即上前接手,將重傷員轉移到醫用擔架車上,迷彩服兵哥們將另兩傷員攙扶下車,強行架上擔架,抬著隨醫護人員去醫院。
赤十四望向車廂門,走在最后的有三人,是隊長和葉十三、裴十八,他原以來三人應該是完好無缺,赫然發現隊長的左手夾著平板,吊在脖子上;裴十八臉和頭包著紗布,唯一算是完好的只有葉十三。
“裴十八,你這次竟然也掛了彩,嘖嘖這樣子,就算你長得再帥,小蘿莉沒見你的俊臉,可能也記不住有你這號人物。”赤十四看到裴十八,苦中作樂的打趣他。
“小蘿莉記不住我沒關系,記得住隊長就行。”裴十八臉裹著紗布,因為受傷,嗓子也變粗了。
葉十三戴著口罩,只露眼睛在外,提著三個大背包先一步下車“小紅,小蘿莉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昨天中午后抵京,我送回學校的。”赤十四見隊長下來,也顧不得被叫“小紅”,一邊應答一邊幫隊長提走背包。
燕行的胳膊吊在脖子上,也戴了口罩,只露出滿布血絲的眼睛,啞著嗓子問“小蘿莉還好吧”
“好著呢,帶回一大堆東西。”赤十四仔細打量隊長和裴十八,從走路的姿勢看就知兩人的傷不輕,就連葉十三的步伐也很重,說明這次任務累慘了。
聽說小蘿莉很好,燕行扯出一個很淡的微笑,和隊友們走向站臺,到停著的車輛旁上車,裴十八也上醫院的車輛去醫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