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羅貪婪的聞聞香,大口大口的吃巖兔肉,吃一半留一半,再包起來放好,驅車向臨海的沙漠公路方向駛去。
目送大朋友撤走的樂韻,直到看不到米羅帥哥的手電筒光,轉身跑向渣渣們倒地的地方,至于米羅是什么人,沒什么好糾結的,就憑他千里迢迢跑來保護她這一點,只要他不是間諜,不傷害她,不傷害她的家人和朋友,不管他有什么特殊身份,在她眼里他只是她的土壕朋友米羅。
跑到戰場拿手筒照明觀察,差點想捂眼,六只渣渣東一只西一只,死慘凄慘,現場慘不忍睹,太辣眼睛了
短短一瞬間干掉六人,也可見米羅帥哥的槍法有多神妙,雖然六只渣是中了她的迷藥,但是,看樣子迷藥還沒發作就遭米羅帥哥給狙殺。
可憐的渣渣們出師未捷身先死,他們背后的人一下子損失六位手下,想必很心疼吧。
默默的為渣渣們默哀一秒,樂韻取頭燈戴頭上,將手電筒和小背包也給扔空間,拿出手套戴好,麻利的搬尸體,先將六只渣渣搬到一個地方,再統一搜身。
六只渣渣的軀身還沒有完全僵硬,不知道為什么,她仍然沒有見到所謂的靈魂出竅,附近也沒有發現靈魂類生物。
渣渣們兩人有狙擊槍,四個人是普通步槍,還有兩人有小手槍,六人帶有冷兵器,有軍刀,也有特制的小刀片和鋼錐,另外有在野外必備的防風防水防爆的打火機,指南針,還有少量的巧克力和瓶裝水,備用子彈,各有二套衣服。
將東西搜出來,樂韻二話沒說,將槍和冷兵器、指南針、打火機,沒被血液弄臟的瓶裝水和巧克力也全沒收,他們的衣服和背包粘有血液,先丟一邊。
手表沒收,手機已關機,手機耳塞全沒收,也給把手機卡拆出來,再全部放進一個黑乎乎的箱子里鎖起來,免得它們有什么自動程序會開機拍照拍到什么秘密畫面。
仔仔細細的搜索遍每個渣渣,他們除了有人脖子上戴有十字架項鏈或黃金項鏈,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
搜完身,扯掉它們的面罩和口罩看面容,六只渣有四個是東南亞面孔,有兩個赫然是東方面孔,而且,還是純正的華夏國人
用眼睛特異功能掃描,東方面孔的兩人一個剛三十歲,一個二十五歲左右,長相普通,身形與面孔也不突出。
東南亞面孔的四人當中有一個約三十五歲左右的男子就是去過埃塞的活火山兩人當中的一個,另一個這次沒來,渣渣中沒有其氣息。
看到六只渣渣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樂韻撇撇嘴,鄙視之,不知道她最討厭被人蹤蹤了嗎想干掉她,現在自己被干掉了,這就是現世報。
她也只在心里鄙視一番,先拿相機給人拍照,再拿出一套收集血樣的標品瓶,從六只渣渣身上提取血液樣品,密封好,再取一套標瓶,拿手術刀開始上工,收集渣渣們的眼角膜。
她的時間并不太充足,畢竟血腥味太濃,萬一飄遠,讓人或獸聞到容易招來麻煩,因此,她以最快的速度摘取渣渣們的眼角膜,剝取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