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糞便化石,無論在哪都是罕見。
龍涎香其實是抹香鯨吃下去的食物沒有完全消化與它們腸道分泌物凝結成固體,有時會被抹香鯨吐出,有時會以排泄的方式排出,最初的龍涎香黑而軟,氣味難聞,經陽光、空氣和海水長年洗滌后會變硬、褪色并散發香氣。
雖說龍涎香本身就是類似石質的固體,但實際上它像蠟,質地很輕,所以西方又叫它灰琥珀。
泥土里露出一角的龍涎香,大概因為埋在泥土的年代太久而石化,化石表面顏色很純凈,是鯨魚糞便在海洋中經過無數年代的海水沖涮,滌盡雜質后的模樣。
“不對啊,龍血樹葉里的味道不是單一的龍涎香味。”樂韻嘀咕一聲,眉頭又糾成麻花狀,龍血樹葉里的香味種類比較復雜,應該不止吸到到龍涎香的成分,說明可能還有其他寶物。
太陽快落山,因為龍血樹傘形和偽裝物的陰影,凹槽的光線有點暗,樂韻爬出坑,將偽裝遮掩的布拿開,讓光線更明亮一些再次跳進凹槽里,從露出一角的化石處向下方位戳撬泥土,看看它有多長多寬才能確定怎么挖。
事實證明,化石的長度不短,往下撬了很遠仍然還在,直到到她挖的凹槽底仍然還沒挖到頭。
這下樂韻不得不悲催的承認自己計算失誤,挖槽所取深度不夠深,咋辦當然是繼續挖挖挖,一路挖到底,哪怕最后不一定能全部弄走,也必須要一探究竟,探出化石的長度,看看那坨香鯨屎有多大。
太陽已經在下山的途中,連鳥類也紛紛歸巢,附近海面不可能再來船,一般情況也不會人還往山上跑,她比較放心,往后退幾十厘米,卯足了力氣,揮著尖鋤頭,努力的向下挖坑刨土。
從太陽下山挖到太陽沒進海平線,從暮色沉沉到黑麻麻的一片,從不需要外來光源到戴上頭燈照明,經歷揮汗如雨、不辭辛苦的加班加點的努力,再次往下挖出一段深達一米、長約一米的凹槽,與第一次所挖的凹形成階梯式的層次,因為不知道還需不需要再往下深挖,泥土全部運回空間存放。
深挖一段,再次爬出坑休息吃東西補充體力,變得力氣滿滿再次上工,沿化石的位置向下方撬泥土,尋找寶物。
事實再次證明她的嗅覺沒有出錯,龍血樹根系間不僅有龍涎香化石,還有其他物,在往下撬戳約三十公分遠的地方露出其他化石,都是海洋動物化石,和龍涎香化石擠在一堆。
繼續往下清理土,有石塊,也有化石,亂七八擠在一起,再清理一段,龍涎香化石到了頭,但夾雜著化石的石塊堆沒有到頭,而且到達凹槽底部時仍然沒有盡頭。
“這是要發大財的節奏”瞅著與凹槽平齊位置的泥土里仍有一塊化石,樂韻喜滋滋的摸著小下巴,恨不得縱笑三百聲以表達自己的狂喜。
人哪,果然還是善良的好啊,她心地善良,對于疑難雜癥的患者來者不拒,所以才得以促成這次非洲行,非洲行又必須走一趟索科特拉島,來了索島,才能找到有靈氣的寶物。
能拿到也門的簽證,也是拜老法拉利先生的人際關系的福,老法拉利先生交際廣,認識沙特阿拉伯國的一位外交大使,也門遭反叛武裝分子亂國,沙國協助也門國組成聯盟軍奪回也門首都等地,也門政府很大程度上依賴著沙國的保護,所以,沙國的外交官稍稍幫點忙,就為法拉利先生所謂的朋友申請電子簽證打通關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