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警員打量陌生的遠方貴客,看向另一邊,看到手腳被拷住的女人和擺地面上的物品,也看到小男孩,當面對著站女人身邊不遠的青年,兩人心下一凜,情不自禁的站直,向著青年啪的敬禮。
藍三點點頭,往前走兩步,從男士包里摸出自己的軍官證和身份證出示給當地警員看,又指向站在晁少身邊的高大青年“這位是奉上級命令保護貴地梅子井村樂韻同學的負責人,因部隊保密需要,我們隊長一般以私人友人身份保護樂韻同學,不到不得已時不透露軍職。”
“我們理解。”兩警員看向青年軍官的證件,看到上面明明白白的注明職位是少校級別,神經咻得拉得筆直,立即請青年軍官收回證件,少校職別的軍官都派出來保護一個孩子,可想而知那位小同學有多重要,也能預測另一位負責人軍職必定更高。
“請問,需要我們如何配合”少校級的軍官,職位比他們普通的干警高,就算兵與警不是一個兵種,卻是一家人,本地的干警自然是配合軍部派出的人員行動。
“這個女人是吸毒人員,并且攜帶一定量的毒,這人之前有攻擊受保護的樂韻同學的舉動,先處以行政拘留警告,請將人帶回所里按正常程序處理,毒品已經驗查清楚,這邊這些糖中間藏有白粉,其他的并無,將物證一起帶回去登記備案。”
這點小事,隊長是不會出面的,藍三跟警員交接,又指向孩子“這個孩子是女人的兒子,孩子無辜,也請將他帶回所里安置,你們先將人帶回去,我稍遲些會過去一趟,給你們一份視頻記錄,以及陪聽審訊,這女人無事,只是暈過去了,不用送醫,用冷水潑臉就會醒,最好先讓她暈著,等我過去后才弄醒她進行審訊。”
干警二話沒說,立即著手收拾吸毒女人的物品以及軍官們找出來的證據,證擾與物品裝起來,一人扛起女人,請一個村民幫開車送他回派出所,另一個人開車載小男孩。
“叔叔,我可不可以跟樂家姐姐單獨說幾句話”王晟軒沒有做辯解,也沒哭鬧,安靜的走向警c叔叔,走到看守媽媽的青年叔叔身邊時,小聲提出請求。
藍三望向隊長,燕行伸手摸摸晁少背上的小蘿莉腦頂“你愿意跟他說幾句話嗎”
“好吧。”樂韻看看比自己還高的男孩子,點點頭,那個人也是個可憐人,投胎到渣媽的肚子里就是不幸,他唯一幸運的就是生下來時沒被掐死。
小樂樂同意跟小男孩子談談,美少年下蹲,將背上的小可愛放下地,摸摸她的頭,讓她去做她的事。
燕行默聲不響的跟上,他的職責就是貼身保護小蘿莉,必須要跟著,以示上級部門對她的重視。
五只學霸對燕大少的行為表示理解,他剛才說是上級派來的保鏢,當然要防備別人對小樂樂不利,哪怕對方是個孩子也一樣是防備對象。
兩警員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扛著女人的警c上車,由一位村民開走先回所里,讓另一位留在后面。
王晟軒默默的看眼跟著自己姐姐的青年美叔叔,默默的朝載著媽媽離開的警c叔叔去的方向走,低著頭,看著腳下,能看到有一雙漂亮的女生的腳和一雙穿皮鞋的男人腳跟就在自己的右手一側。
樂韻默默的走,走幾米遠,輕聲的問“她是不是經常打你”
“”王晟軒垂著頭,無聲的抿住嘴巴,心里想哭,這么好的姐姐,為什么媽媽當年要掐死她
少年不回答,樂韻知道自己猜對了,從他背依墻與總是做出要抱頭的姿勢可以知道他曾經必定挨過很多打,有部分暴力來源當然是來自他媽媽或王家極品親戚,有部分打罵可能來自校園凌霸。
投胎是項技術活,她當年沒技術,投胎到渣媽肚子里,所以沒出生就遭受扼殺,少年也是個沒技術的,同樣投胎到渣媽肚子里,大概她們上輩子一定做過造孽的事,所以被發配到那種女人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