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德程有良也是差不多的,先吃驚,之后就是一片兵荒馬亂,亂一陣,換上干凈衣服,趕緊兒鎖門外出。
周哥打完電話轉身回家換衣服,周天明看到老爸沖回來,便猜著之前張婧說的事兒是真,跟父親喊話“爸,張婧說的是真的嗎要不要我去幫撐場子”
“是真的,不要臉的家伙還帶來一個孩子,你也去吧,必要的時候你幫看著點那個孩子,記得不許打人啊,那個女人跟你姑爸有舊怨,跟她的小孩沒關系。”
兒子頭腦比他姐聰明,周哥比較欣慰,不指望生得兒子是天才,好歹不蠢,不給自己惹事就是福氣。
“嗯。”周天明應一聲,回房間帶上充電寶,在外面等著爸爸。
周春梅悶悶的,等爸爸換衣服出來,看到弟弟跟上去也悶聲不響的跟著,周嫂刷完碗筷,也不聲不響鎖上房門跟上,走出家門,將大門虛掩上。
劉路與程有德等幾家住得挨得近,先收拾好的到樂清家屋外路上略等等,等都出來,組隊去村委。
當周哥等人在忙著收拾時,陳武晃到村委,見很多人先到,本來想起哄看樂清以前的女朋友長什么樣,因為周村長周滿奶奶坐在周扒皮門口,他不好搞事,找個地方坐著。
等得會兒,張大奶奶帶著兒子兒媳姍姍而來,扒嬸看到婆媳倆嗤之以鼻,做出一副婆慈媳孝的樣子給誰看,誰不知她們婆媳掐架的事兒,尤其是張大奶奶,一把年紀還不安份,總是恨不得挑撥得別人家整天雞飛狗跳,也不嫌丟人。
腿上和臉火辣辣的在痛,王翠鳳心窩子有股火在飆,恨不得沖上去將打自己的老女人和樂清給甩十幾巴掌,將自己受的委屈加倍的討回來,偏偏又不能,至少在哄回女兒之前不能,女兒沒有認她之前,打罵都得受著,等認回女兒,她就能翻身做主人。
原本又想哭嚎,聽到樂清在說女兒之所以今天才回來是因為出國旅游去了,心肝都在疼,出一趟國得花多少錢啊。
等她認回女兒,孩子的銀行卡必須給她管著,要用錢得由她批準,所有帳目要經她的手,不能讓女兒亂花,出國去哪也得由她陪同,免得被人騙錢。
女兒現在就有錢出國,將來自然會賺得更多,被打的委屈和痛都值了,也不鬧騰,沒人理自己,自己爬起來坐長板凳上,拿出鏡子一照,氣得嘴都歪了,她的臉上有巴掌印子,補的妝也花得不成樣子,一張臉慘不忍睹。
王翠鳳呲牙咧嘴的嘶嘶的抽氣,自己拿紙巾將弄花的妝擦掉,再稍稍補妝,讓自己臉沒打到的地方跟腫起來的地方形成鮮明的對比。
打媽媽的叔叔走了,王晟軒才敢松口中氣,悄悄的蹲下身,等媽媽起來時扶媽媽一把,媽媽不理自己,坐在一邊不吭聲。
扒嬸和大家聊了會子天又去炒菜,也叫周村長周滿奶奶和樂清在她家吃飯,樂清肯定不能回家的,他回家,那女人也跟去,會鬧得樂善不安寧。
周村長也沒客氣,回家去把電飯鍋內膽提到周扒皮家,周扒皮家中午只做他們兩口子的飯,多三個人肯定不夠吃,他們家有煮飯,四個人的飯五個吃應該也夠吃。
挨著村委的村民們坐一陣,也回家去吃晌午飯。
扒嬸炒好菜,又煮鍋面條,用大碗裝一碗,往面條碗里加一些菜,放在一張小板凳上,端給女人帶來的男孩子吃,至于某個臭女人,餓死更好。
老年阿姨送來香噴噴的面條,王晟軒說聲謝謝,沒敢自己吃,端給媽媽吃;王翠鳳想去街上找地方吃東西,怕離開了再回來又挨人打,兒子遞來吃的,立馬狼吞虎咽的吃,將菜和肉、面條吃得所剩無幾,留下一點點給兒子。
王晟軒抱過媽媽吃過的殘湯剩面,大口大口的吃,全部吃光,因為主人家還沒吃完飯,沒敢送碗給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