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過去,歲月好像偏愛他,竟然沒讓他變老,反而因人到中年,更加沉穩,越發的帥。
其他鄉巴佬們曬得黝黑,臉像缺水的樣子,他的臉紅潤光潔,像城里養尊處優的人來鄉下旅行,根本不像是鄉下人。
她以為他斷了腿,十五年以后再見,見到的肯定是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卻沒想到他不僅沒變老,反而是這么的年青。
如果樂清的腿不瘸就更好完美了
想到樂清的腿,王翠鳳意識的向下看,赫然發現他的腿好好的,站得直直的,穿著式樣老舊的涼鞋,褲腳也挽起兩圈,可那樣也無法掩蓋住他的氣度。
看到他完好無缺的腿,下意識的問“你不是瘸子”
周村長給樂清打完電話,就在家門口等,等得好一會兒見樂清戴著個草稻急忙忙的跑來,將家里的大門虛掩上,去路上跟他匯合。
匆匆忙忙跑至周村長家不遠,樂爸抹了把汗,見村長過來,憨憨的叫聲“滿叔”。
“嗯。”周村長應了,走上村主干道,走一步,問“樂清,對于那個王姓女人,你是怎么個想法”
不用細想,就用腳趾頭想,樂爸也猜得出來周滿叔是問自己是不是會跟周秋鳳離婚,又跟那個女人好上,不好意思憨笑“滿叔,我現在好不容易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生活,兒女成雙,我知足,其實,在那個女人做出那種絕情的事時我對她也死了心,不可能還和好,我要是對那個女人還有丁點想法也不會跟秋鳳結婚,現在自然不會為了一個以前差點讓我家破人亡的女人再次弄得妻離子散,更不敢拿樂樂的命做賭,我賭不起。”
樂清表了態,表明不會和周秋鳳離婚,周村長很滿意,當聽到最后一句,很不明白“這跟賭不賭有什么關系好好的為什么說拿樂樂的命做賭”
“滿叔,您不明白,”樂爸心窩子又鉆疼起來“在我媽過世后,樂樂說如果哪天我跟某個姓王的女人再和好,她就死在我面前,樂樂說竟然那個女人重要,她就去地下跟爺爺奶奶團聚,隨我跟那個女人想做什么就什么,樂樂那么小都懂得什么叫痛,我哪有不心痛的,樂樂是我爸我媽的心頭肉,同樣也是我的命。”
周村長唬是差點跳起來,小樂樂竟然拿自殺要脅她爸他相信樂清沒說假話,小樂樂那脾氣有時很剛烈,認真倔起來九頭牛拉不回,如果樂清真跟某個女人再次和好,她說要自殺還真的會做得出來。
受了驚,自己抹抹額,伸手拍樂清的肩安慰“你早想開就好,樂樂是個好孩子,她有出息,為樂家開枝散葉,傳承樂家香火,就是對她爺爺奶奶最好的報答。”
樂爸喉嚨又被什么堵住了,什么都說不出來,他爸他媽一直認為只要有樂家血脈的孩子都是香火傳承人,從來沒有因樂樂是女孩就認為不能繼承香火,怕他將來再娶其他女人生男孩搶走屬于樂樂的財產,才將家里的產業全留給樂樂,而不是給他。
樂樂給她自己找新媽媽,還讓他和秋鳳為樂家再添子孫,樂樂是想讓樂家香火更興旺些,用心良苦。
樂爸心酸得不行,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樂樂懂事早,也是被逼出來的。
周村長知道樂家父女對某個王姓女人的態度,心情很好,其實樂清的態度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樂樂的態度,只要樂樂不認什么親媽,那女人再折騰也是瞎折騰,就算告上法庭,樂樂同樣還是有理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