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羅看著自己折斷成截還在流奇怪液體的手臂發呆,為什么他一點感覺也沒有怔怔的看幾眼,舉右手,猛然發現右手手掌竟然只余下半個巴掌,慌忙尋找,四周并沒有斷裂的手掌,只有幾塊附著肉的骨塊。
“啊”西羅驚恐的往天空躥,想飛起來,他是飛起來了,然而剛飛了不到三米高,巨大的身軀又跌落,重重的落地,腿骨與腰骨像玻璃破碎似的斷裂,發出爆豆子似的“噼喱啪啦”的脆響。
“啊”阿圖羅、卡西歐幾個伯爵驚叫著躥升到空中,驚恐不安的觀察西羅伯爵。
摔倒于的西羅,想爬起來,這次卻僅能支起上半身,用沒了半個手掌的右手撫摸腰,摸腿,赫然發覺心臟以下身軀的骨頭全斷裂,他的心臟卻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心跳也很慢很慢,已經接近冬眠時每小時只跳幾下的頻率。
為什么會這樣
他的大腦還完好,還能思考問題,過了一下,驚恐的大叫“魔法藥劑是魔法藥劑在摧毀我的身體”
“啊啊啊”阿圖羅、阿瑞斯、卡西歐、腓力和愛得拉五只吸血鬼嚇呆了,噌噌噌的又躥飛好幾米高,害怕的直發抖,魔法藥劑太可怕了
西羅不是割掉了沾有藥劑的肉,還將被藥劑腐蝕的骨頭也扳斷扔了,用心臟之血清洗過傷口,藥劑又是從哪入侵他的身軀,為什么他感覺不到有其他力量入侵
“西羅閣下,你已經將沾有藥劑的肉和指骨截掉啊,也用心臟之血覆蓋住傷口不受感染,為什么還被藥劑力量侵襲身體”阿瑞斯驚恐的心臟在劇烈的收縮,他和西羅聯合追捕過東方少女,如果東方少女也丟魔法藥劑砸中他,他比西羅伯爵好不到哪去,身軀也會遭受魔法藥劑毀壞。
“我我想我知道為什么了,是藥劑與我的心臟之血共鳴,心臟之血不排斥藥劑,魔法藥劑融進血液里,一起回到心臟,從而慢慢的腐蝕全身。啊啊,先祖啊,您賜于的永恒不死之身要被毀滅了,救救我”西羅痛苦的倒下去,望著天空,驚恐得無以復加,他原本不會死的,可是中了魔法藥劑,他要死了
“不,不,不”
“不可能的”
幾個浮在空中的吸血鬼驚恐的搖頭,不愿相信西羅伯爵說的殘酷事實,如果魔法藥劑與血族的心臟之血共鳴,預示著吸血鬼無法抵抗魔法藥劑,沾上藥劑代表著死亡。
西羅伯爵仰望著夜空,絕望的顫抖,為什么先祖賜于的不死之身不再是永恒的,為什么人類能殺死吸血鬼為什么還會有魔法藥劑為什么,為什么,有太多的為什么想問,他為什么會來山林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聽信人類少女的話及時割肉截肢
他感知心臟越來越沒力,視線也越來越不清晰,好像很累很累,在思維還清晰的時刻,用盡所有力量發出尖銳的叫聲,高亢的叫聲以超聲波的方式傳出去。
西羅伯爵發出一長串的嘯聲,在累得意識也快要迷糊時用力的、慘烈的大叫“阿圖羅閣下,為了血族不滅,不要得罪那個人,請轉達布魯赫族的瑟蘭迪爾伯爵,布魯赫族在東方少女有生之年一定不要去東方華夏國報復,一定不要報復,一定一定”
他努力的想支起身卻沒有成功,只有頭抬起來一下,又落下去著地,眼瞳向外骨碌的翻動一下,汩出血水,嘴里也噴出奇怪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