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趙立瞬間全身冰涼,驚恐得連心臟都快顫出嗓子眼。
“你也不相信是吧”燕行聲音輕輕的,語氣里有著說不出的快意“實話跟說吧,趙宗澤早沒了生育能力,趙丹萱也不可能生得出孩子,趙益雄趙宗澤注定要絕后了。”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趙立如遭雷劈,清瘦的身軀佝僂下去,渾身如觸電似的顫抖,因為絕望,臉色一點一點的慘敗,白如宣紙。
“為什么不可能”燕行低低的笑,好心情的解釋“你們從小給我吃破壞子孫系統的藥,拜你們所賜,我沒有生育能力,為了報答你們的恩賜,我抽我的血找機會悄悄的注射到你寶貝孫子和孫女的血管里,你們折騰二十幾年沒折騰死我,可你寶貝孫子體質沒有我強悍,我只給他注射幾筒血,他抵抗不了,存精子的倉庫中毒,精子全是死的。那天在法庭上晁家小義孫說趙家有可能斷子絕孫,是因為她看出趙宗澤沒有生育能力。”
“不可能的,你你什么時候下的毒手”趙立只覺全身都在冒寒氣,比冬天掉進冰窖里還要絕望,臉痛苦的痙攣扭曲,手腳發抖,上下牙也在打架。
“問我是什么時候下的手是吧,可以告訴你們,就是在你們弄得王千金流產不久。我沒食言,趙宗澤還沒死,給你趙家留了一條根,趙丹萱也算是半條根,對你們我很仁慈。我該說的說完了,你們早點上路吧,一家子同時上路,黃泉路上有伴,你們不寂寞。”他才不會說是在看守所當著他的面做的手腳呢,更不會出賣小蘿莉,反正渣爺爺也沒機會去查證,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渣爺爺渣爹心狠手辣,喪盡天良,讓他太姥姥痛失愛女外孫女,殘害他二十幾年,渣爺爺渣爹對他那么狠,就算他們馬上要死了,他也不能讓他們好死,他們最在意什么,他偏不讓他們如意,要讓他們在死亡前再嘗嘗絕望的滋味。
渣爺爺最疼愛私生子的趙宗澤,知道趙宗澤無生育能力,趙丹萱也無生育有力,就算死也是死得不甘心,如果人真的有靈魂,他死了也不會安息,這樣,讓他們不得善終,死難瞑目,豈不快哉。
將最想告訴渣爺爺渣爹的“好消息”告訴他們了,燕行不想聞尿騷味,收斂笑容,站起來,轉身大踏步的離開,再不回頭。
當聽到青年說“一家子同時上路”,趙立的后背脊里寒氣直冒,心里的恐懼、絕望,卻如潮水般涌上心頭,渾身又打顫,害怕到了極點,卻是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燕大校跟他的親人話別了,武警也不遲疑,又去架起趙立,讓他跪好。
燕行走出槍決地點,并沒有去賀家那邊,站在武警隊伍里,近距離的看槍決犯人。
監督執行槍決的武警隊,親自去檢查一遍,確認可以槍決,下達指令“準備-”
架著犯人的武警們快步跑回隊伍,射擊手推彈上膛,指著犯人頭部。
當指揮人員喊出“準備”,那兩個字像冰刺激著耳膜,癱坐著的趙立趙益雄感覺到冰冷的東西指在自己腦后,下意識的回頭,看到武警們近在咫尺,瞳孔驟然暴睜,驚恐的大叫“不不要,我錯了,饒命”
郭芙蓉也扭頭看,看到端著槍指著自己腦袋的人,兩眼一翻,又暈死過去。
犯人們驚恐害怕,指揮官并沒有心軟,下達槍決命令,喊“執行槍決,射擊”
指令下達,拿著槍點著犯人腦袋的射擊手們毫不遲疑的開槍。